乔冷音拍开他的手,一脸严肃看着他。
“你是说人不是你杀的,可你还要把人头扔到我面前来?”
沈筠泽懊恼低下头,“我当时以为是你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乔冷音叹了口气,又说:“事到如今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筠泽眼中寒芒闪过。
他拉着乔冷音坐下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当初我是调查陆敏儿才将那两个人抓起来的,可如今这两人竟然变成了盐商的长子,而且陆敏儿和闲王关系密切,这恐怕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。”
说完,沈筠泽再次抬头。
见乔冷音没有任何表示,沉思片刻,沈筠泽再次开口。
“陆敏儿和乔胜天可有关系?”
乔冷音摇头,“乔胜天想要儿子,的确有外室,可那也是近几年才有的事,陆敏儿与我年岁相差无几,她不可能是乔胜天的孩子。”
见她如此笃定,沈筠泽再次陷入沉默。
她轻叹了口气,又说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可陆敏儿的确不是我乔家的人。”
“我恐怕得去一趟蜀地。”沈筠泽开口。
闻言,她抬头满眼诧异看向他。
确定他不是开玩笑,乔冷音低头陷入沉思。
他紧握着她的手,安抚道:“你放心,蜀地的麻烦我来解决,盐商,我去见。”
“可盐商恐怕也是乔胜天的人,他们就是想让你去,然后将你……”
此行凶险程度可想而知。
看着她严肃的脸,沈筠泽突然轻笑了声。
“阿音,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闻言,乔冷音瞬间阴沉了脸。
她将手抽回来,“王爷自重,哀家不过是担心王爷出事,朝堂会动荡罢了。”
说罢,她再次下了逐客令。
“哀家已经知晓王爷的意思,请回吧。”
看出她很抗拒自己,沈筠泽黯然垂眸。
片刻后,沈筠泽轻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来,满眼期待望着乔冷音。
“如果这次去蜀地我能平安回来,我们重新在一起可好?”
她心中一阵烦闷,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要是自己不答应,他就不会平安回来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