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许久没出府的闲王竟然上朝了。
闲王挺着大肚子走到沈筠泽旁边,笑呵呵看着他。
“摄政王,我可听说你最近在讨好皇上,你的报复你忘记了?”
沈筠泽冷冷扫了眼笑呵呵的闲王,不客气拍开他的手。
“身为臣子,为皇上分忧有错?”
见他对自己如此冷淡,闲王冷笑了声。
还想说些什么,皇上来了。
闲王看了眼上面的小皇帝,又冲沈筠泽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摄政王是什么心思咱们可都知道,不过摄政王突然忘了自己的抱负,你说要是拥护你的那些部下知道的话,会不会太伤心?”
沈筠泽像是没听见,直视着前方许久没说话。
见状,闲王鄙夷冷哼了声。
他就不信沈筠泽真能舍弃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闲王站出来,抬头微笑着看向沈司澈。
“皇上,臣听闻摄政王在城外养着私兵,府内还有地牢,私自对人用刑,行为恶劣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沈司澈下意识看向沈筠泽。
见人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,沈司澈低头不语。
可闲王不会让他故意装傻。
闲王笑看着沈司澈,“皇上不说话是想包庇摄政王,还是不敢处罚摄政王?”
说罢,闲王又看向沈筠泽。
“摄政王真是好大的胆子,犯了这么大的错竟然没被处罚,看来咱们以后都得向摄政王学习才行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司澈厉声呵斥。
沈司澈站起来,板着脸看着闲王,“摄政王养有私兵那是先皇允许的,至于地牢,他要保卫一国平安,防止有人趁机捣乱,何错之有?”
闲王愣住了。
这时候不是应该让沈筠泽交出兵权,然后沈筠泽生气两人关系破裂吗?
很快闲王回神,余光扫了眼处变不惊的沈筠泽。
沈筠泽与闲王对视,“闲王为何如此看本王,难不成是对皇上的话不服气?”
草!
闲王深吸一口气,直视着前方。
他鄙夷扫了眼沈司澈。
还真是孬种,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