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泽很满意这些人的识趣,再次坐下。
“本王也晓得诸位大臣心系我朝,乔胜天是叛党这是毋庸置疑的,不过……”
他眼神突然变冷,“本王不希望听到任何有关太后是乱党的传言,诸位可懂?”
闻言,这时候大家才明白沈筠泽来这的目的。
兴师问罪或许没那么重要,不让流言蜚语乱传才是最关键。
他做的这一切,竟然是为了宫里那位。
刑部侍郎站出来,冲沈筠泽讨好笑着。
“王爷您就放心吧,下官们有分寸的。”
另一位也跟着站出来。
“陈大人说得对,叛党针对的是妇人,他们也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泄露,和别人没关系。”
见他们还算识趣,沈筠泽也没再为难他们。
沈筠泽离开刑部后,没回皇宫,径直回了摄政王府。
得知沈筠泽回来,陆敏儿立即让丫鬟给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,提着一盒点心去了书房。
见只有他一个人,陆敏儿眼中欣喜渐浓。
察觉到有人来,沈筠泽警惕抬头。
见是陆敏儿,他依旧没放松。
自己前脚刚踏进书房,后脚陆敏儿就来了,这人消息还挺灵通的。
陆敏儿满眼欣喜望向沈筠泽,“王爷回来得可真是时候,我刚去外面买了一些点心,是边关的口味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沈筠泽好奇拿起一块尝了一口,又迅速将点心放下。
见他好像不喜欢,陆敏儿有些慌张。
“怎么了?可是味道不喜欢?”
沈筠泽摇头。
看着陆敏儿紧张的眸子,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集市上见到的人。
他看向陆敏儿眼睛,“敏儿,你还记得三羊娃一家吗?”
闻言,陆敏儿身体僵硬了下。
她不自在避开沈筠泽目光,低头小声问:“王爷怎么突然想起问那家人了?可是哪里有什么不妥?”
“不是,我就是觉得他们死得太冤枉,因为我被燕云的人牵连,一家人全都惨死。”
说完,沈筠泽又叹了口气。
见不是怀疑自己,陆敏儿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陆敏儿紧握着沈筠泽的手,安抚道:“王爷你也别太担心,三羊娃一家好人有好报,下辈子肯定能过得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