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浩有些拿不定主意,盯着沈筠泽一阵沉默后又问:“王爷,您到底是更在乎侧妃还是太后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沈筠泽冷声开口。
见状,宋浩又是一声叹息。
“可您这样僵持在两个女人中间,最后两人都会因为您受伤,而且……”
他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眼沈筠泽,小声说:“她们明显不对付,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。”
“用你说?”
沈筠泽没好气扫了眼宋浩,一脸不耐烦冲他挥手。
看出沈筠泽自己也没有答案,宋浩眼里充满了同情。
他可以预见,在不久的将来沈筠泽肯定会因为这两个女人头大。
沈筠泽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,轻笑了声。
笑话,孰轻孰重,他会不知?
接连两天过去,清沐一点消息都没得到,渐渐有些急了。
本想去找陆敏儿,却得知陆敏儿染了风寒,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。
隔着帘子瞧见床上还真躺了个人,清沐有些不耐烦。
“真是没用,还不如早死了算了。”
越想越生气,清沐转身怒气冲冲离开,一路上和丫鬟吐槽个不停。
瞧见宋浩提着一个正滴血的布袋往外走,清沐小跑着上前将宋浩叫住。
她好奇盯着布袋:“宋将军,这里面是什么?”
突然听见这么客气的称呼,宋浩有些不安。
他警惕看清沐,“刚杀了只鸡,没处理干净我拿出去埋了。”
“鸡?”清沐笑着说:“这种畜生我最擅长处理了,以前打猎经常打到野鸡,你给我,让我来处理吧。”
说着话她就要上前将东西拿走。
宋浩急忙避开她的手。
“这东西脏,属下先拿出去处理掉。”
见他要走,清沐发出一声冷笑,“宋侍卫,你这里面恐怕不是鸡是人的脑袋吧?”
宋浩笑了笑,“王妃您胡说什么呢,咱们王府怎么可能有人脑袋呢。”
“属下还得赶紧去埋了,要不然太阳大容易招苍蝇。”
说完宋浩直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