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齐衡焉了,沈筠泽得意看向乔冷音。
乔冷音闭上眼睛,无视他的冷眼。
沈筠泽冷笑道:“来人,将齐太医带下去押入大牢。”
随后他抬脚走向乔冷音,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“齐衡是因为你才进监牢的,对此太后娘娘就没什么话要说吗?”
闻言,乔冷音睁开眼睛,冷眸里没有一点情绪起伏。
沈筠泽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,他用力掐着她下巴,沉着脸问:“乔冷音,齐衡真有那么重要?你为了一个齐衡非要与我作对是吗?”
“你有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?”乔冷音冷声询问。
不等沈筠泽回答,她偏头看向别处。
沈筠泽握紧拳头,“你要向齐衡求情,我还不能生气是吧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乔冷音反问。
顷刻间,沈筠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。
她幽幽叹了口气,“何必呢?”
沈筠泽眸光微闪,许久没说话。
见他不开口,乔冷音又接着说:“你是摄政王,我是你的皇嫂,先皇的太后,如今我怎么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我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,又怎么会在乎别人呢。”
“你若求我,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和齐衡见面,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沈筠泽开口。
她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沈筠泽,气氛陷入可怕的诡异当中。
见她不愿意再理自己,沈筠泽轻嗤了声。
他站起来,冷冰冰看着她。
“你说你和齐衡没关系,可他为了你可以深更半夜闯入你的寝宫,他不愿意救敏儿,是不是也和你有关?”
乔冷音轻嘲道:“王爷,别总想着给你侧妃找借口,你或许应该去好好了解一下你的侧妃,为什么齐衡不愿意给她医治,真的是齐衡的原因?说不定她装病也有可能。”
“敏儿身上那么大的伤口我怎么可能看错,乔冷音,你冷血无情,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!”
沈筠泽冲她大吼了一声,又转身气冲冲往外走。
走到殿外,他偏头冷眼直视着翠柳。
他厉声威胁:“别再让我发现你去联系了其他人,要不然本王不仅要了你的命,你主子也别想好过。”
翠柳打了个寒颤,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再次回到摄政王府,沈筠泽去陆敏儿那看了眼,又沉着脸回到书房。
看出他在乔冷音那受了苦,宋浩跪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