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太医院那边知晓您这边没药了,特意让奴婢再给您送一些药过来。”宫女跪在她面前,低头说。
乔冷音不悦蹙眉,“哀家又没病为何要吃药?快把这些药拿走。”
见状,宫女惶恐道:“还请娘娘不要再为难奴婢。”
“放肆!”乔冷音发出一声冷嗤,怒瞪着她咬牙质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哀家不用这药会死不成?”
沈筠泽大步走进来。
他面无表情望着乔冷音,无形中释放着压迫感。
两人对视一眼,乔冷音低头哑声道:“我觉得我没必要再吃药了,沈筠泽,这些药味道很难闻。”
“必须吃,要不然我就把这药给小皇帝喂下。”
沈筠泽话里带着不容置疑。
要是她不吃,恐怕他真会给澈儿拿去。
乔冷音颤抖着手接过药瓶。
刚打开,她怔了下,又不可思议看向沈筠泽。
“你真要我吃?”
沈筠泽眼中闪过狐疑,还以为她是在使用苦肉计,立即点头。
“这药对你有好处,快些吃下去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乔冷音眼眸里泛起泪光,笑道:“好啊,既然是摄政王要哀家吃的,那哀家自然得吃。”
说罢,她颤抖着手打开药瓶,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,当着沈筠泽的面直接咽了下去。
沈筠泽眼神变柔和,“这就对了,你若听话,我不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冷音嘴角突然渗出鲜血。
紧接着又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我死啊。”乔冷音凄凄笑着,说。
见状,沈筠泽扑过去将乔冷音抱紧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拍开沈筠泽的手,“我让你如意了,可否帮我照顾好澈儿?”
“别说话,我马上带你去见太医。”
沈筠泽将人抱起来就要带她出去,瞧见乔冷音露出痛苦的神色,沈筠泽被迫停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好痛,我的五脏六腑应该已经在开始腐烂,你动一下,我就更痛了。”乔冷音痛苦说道。
“好我不动了,我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