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偌大的宫殿变得压抑。
沈筠泽黑着脸,一言不发盯着乔冷音。
在帮她处理伤口的太医额头上不断落下豆大的汗珠,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。
完蛋了。
他亲眼目睹了太后娘娘和摄政王关系不浅,这下摄政王是不是得把自己灭口了?
僵持良久,沈筠泽解释:“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,而且我也没想到那些刺客会是冲着你去的。”
没想到?
乔冷音自嘲笑出声。
“摄政王政务繁忙,哀家不会怪你,不过时候不早了,要是摄政王没别的事,就先退下吧。”
对于沈筠泽,她已经不敢再抱有任何幻想了。
就在这时,太医突然直起腰。
“娘娘,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臣去为您开些药。”
乔冷音轻轻点头:“麻烦太医了。”
明白她这是要让自己走了,太医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真怕自己的命会留在这。
现下屋内就剩下乔冷音两人。
沈筠泽坐到床边,关切问:“伤口还疼吗?”
见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和自己讨论伤口,乔冷音又是一声冷笑。
她面无表情看着沈筠泽,嘲讽道:“看来摄政王府的护卫也不怎么样,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人发现,摄政王难辞其咎。”
“娘娘说得对,一切都是臣的错。”沈筠泽点头。
乔冷音又是两声轻笑,偏头懒得再去看沈筠泽。
屋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良久,久到她快要睡着了,沈筠泽突然开口:“这次是我疏忽,我会弥补的。”
“多谢摄政王关心,不过时候不早了,王爷早些回去吧。”
说罢,乔冷音直接背对着沈筠泽躺下。
沈筠泽盯着她背影发了一会儿呆,又默不作声离开了。
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,乔冷音再次睁开双眸,眼神冷得可怕。
翠柳悄悄进来了。
见她睁着眼睛,翠柳被吓了一跳,小声询问:“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?奴婢去叫太医来瞧瞧?”
“不必,我只是在想些事情,你出去吧,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。”
乔冷音冷冰冰说着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