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泽淡定为自己倒了一杯茶,说:“本王好心帮太后娘娘回忆一下,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
话音刚落,沈筠泽动作迅速掰开乔冷音嘴巴,将一粒药丸喂到她嘴里。
乔冷音用力将人推开,抠着嗓子干呕。
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沈筠泽笑着说:“这都是徒劳,我给你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,遇水即化,哪怕是沾惹到皮肤表面,也会中招。”
乔冷音脚底升起寒意。
她看了眼太监,又愤怒看向沈筠泽。
这人是什么意思她已经一清二楚。
她倒在地上,红着眼眶愤恨望着沈筠泽。
“王爷真要折辱我至此?”
沈筠泽跟着蹲下,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。
“你若不想,就告诉我,奸夫是谁?”
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眼泪不说话。
见状,沈筠泽又是几声冷笑。
他起身扫了眼太监。
太监立即上前来,哆嗦着手脱掉衣服朝乔冷音靠近。
乔冷音身体颤抖着,体内的燥热让她很难再维持冷静。
“娘娘,奴才得罪了。”
太监说完,将手伸向乔冷音。
嘭——沈筠泽将太监丢出去,又拽着乔冷音往外走。
进了青楼,他将人丢到床上。
“屋外有不下十个男人在等着,你若再不说,本王就让这十人好好尝尝太后娘娘的滋味。”
乔冷音紧握着拳头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说:“沈筠泽,我就是死,也不会告诉你!”
放出狠话,她彻底没了力气。
不一会儿,灼热感席卷全身,乔冷音情不自禁脱掉衣服,露出里面的风光。
“唔……”
看着她宛如一条蛇一样在床上翻滚,沈筠泽再也不能维持风度,双目通红站起来。
“好,你既然想被万人骑,本王就成全你。”
说罢,沈筠泽大步走出房间。
妈妈在外面等着,见他出来,惶恐跪在地上静候他的命令。
“去叫那些男人上来,里面的人,价高者得。”
“是。”
不敢触他霉头,妈妈很识趣按着他的吩咐去办事。
很快竞价就标到了五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