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澈眨了眨眼睛,又冲周四海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太傅,如今朕只是个孩子,对这些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周四海笑出声。
他拿着扇子轻轻敲了敲沈司澈脑袋,“好,既然陛下不懂,那老夫就好好教教陛下,何为权势。”
说罢,他又往厨房看了眼。
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,周四海笑意更浓。
“这孩子还没来过我这,你也好久没来了,带孩子四处瞧瞧吧。”
乔冷音当即带着沈司澈去自己常去的药田,将前院留给周四海和沈筠泽。
周四海起身去厨房,看着里面忙碌的徒弟说:“我准备收那个小孩。”
沈筠泽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,又不以为然笑了起来。
“老师高兴就好。”
见他好像真的不在乎,周四海冷笑了声。
周四海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,又说:“筠泽,她是你皇嫂,更是太后,你们身份完全不同,以后少见面为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依旧没抬头。
良久,周四海幽幽叹了口气,“你若是真能明白就好,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沈筠泽放下菜刀,一脸无奈看向周四海。
“老师,我和她不过玩玩而已,如今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闻言,周四海当即来了兴趣。
他盯着沈筠泽看了许久,不确定问:“你真的有了心爱之人?”
沈筠泽轻轻点头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“我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,未来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周四海笑出声,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用多劝你了。”
说完,周四海回桃花树下坐着,眼神不经意往门口瞥了眼。
乔冷音黯然垂头,自嘲笑了笑,当即转身去了药田。
所以被困住的,只有她自己而已。
沈司澈兴奋看向母后,注意到她眼眶红了,他脸上笑容也垮了。
他跑到乔冷音面前,关切问:“母后你怎么了?是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听着儿子关切的问候,乔冷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没事,澈儿不是要去看花吗,母后带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