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,殿内还弥漫着一股腥气经久不散。
乔冷音按着发疼的腰,缓缓从床上坐起来。
屋里的狼藉已经被人收拾干净。
翠柳站在门口,守着屋里的动静。
听见里面传来声音,翠柳迫不及待推开门跑了进来。
见乔冷音坐了起来,翠柳满眼复杂走过去。
“摄政王出城了,听说是去见以前的老师。”
闻言,乔冷音松了口气,展露出笑容。
见她还有心情笑,翠柳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娘娘您实在是太辛苦了,要不咱们重新为陛下换一位老师吧。”绿袖小声建议。
“不用。”乔冷音毫不犹豫拒绝。
她浅浅笑着:“如今澈儿羽翼未丰,还是个稚子,那些人不会给澈儿留一点面子,实在是不妥。”
翠柳擦掉眼泪,委屈低着头。
“奴婢是替娘娘委屈,那些人压根就没把您当正经娘娘,您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,还说……”
翠柳眼泪越擦越多,到最后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乔冷音笑着帮她擦掉眼泪,安慰道:“有什么好哭的?王爷不是已经去城外请周太师了吗?很快澈儿就不会再被欺负了。”
“娘娘太天真了,周太师是摄政王的老师,他还不是听摄政王的?”翠柳小声嘟囔着。
城外。
宋浩跟在沈筠泽身后,看着他臭着一张脸爬到山顶。
“王爷,您若是不想答应太后娘娘,咱们现在拒绝也来得及。”宋浩开口提醒。
“闭嘴!”
沈筠泽回头,冷眸中生出警告。
宋浩当即捂着嘴巴,尴尬冲沈筠泽笑了笑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王爷表面不情愿,实际上还不是想让小皇帝活着。
好不容易到了山顶,沈筠泽让宋浩留在外面,他一个人去里面见周四海。
周四海是沈筠泽以前的老师。
那时候他还是不受宠的皇子,整日被别人欺负,乔冷音为了自己找了好多人才打听到周四海归隐后的住处。
将人请出山辅佐了自己好几年。
直到他出征,周四海才重新隐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