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澈回抱着乔冷音,轻轻摇头。
“母后不用和我道歉,我知道母后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听见儿子这话,乔冷音哭得越来越伤心。
她将儿子抱紧,脑子里思绪千回百转,甚至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沈筠泽真相。
两人抱了许久,直到内务府的人来问她如何处理乔胜天安排的那些眼线,乔冷音才不舍的将儿子放开。
走出御书房,乔冷音又是一声叹气。
“娘娘,摄政王肯定不会处置娘娘的。”翠柳笃定道。
乔冷音冷笑了声,又抬头看向天空。
“乔家自以为送我进宫就是给了我泼天富贵,如今你又认为他今天不杀我是不会处置我,可是翠柳,人心难测,别人怎么想的,我们又如何得知?”
“娘娘……”
见她如此消极,翠柳心中难受得厉害。
乔冷音轻轻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次日一早,沈筠泽来了,同时还带来了一封信。
是乔羽墨的。
信中乔羽墨向她道歉,称愿意解释过去的事。
见她看完后随手将信丢到一旁,沈筠泽眉头紧蹙。
“不去见见?”
“没什么好见的,摄政王做得对,像她这种罪人,用在留在军营里赎罪也是好的。”
听着乔冷音淡淡说着话,沈筠泽心中一凉。
他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自己,沉声问:“太后娘娘真不关心乔羽墨了?”
她眼中没有丝毫喜怒,冷冰冰说:“她自幼与我水火不容,我何必去看她?”
“乔冷音!”
沈筠泽眉眼间染上薄怒,看着她的时候,情绪很不好。
乔冷音嘴角微微上挑,“王爷又何必在意过去的事,反正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“你有事情瞒着我,难道我不应该查清楚?”沈筠泽反问。
她黯然垂眸,自嘲笑了几声。
见她不说话,沈筠泽将人松开,居高临下审视着她。
“你若不愿意说本王也不会强求,可若被本王自己查出来,乔冷音……”
他沉默了片刻,“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撂下狠话,沈筠泽转身往外走,留给她一道冷傲的背影。
“翠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