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雅致的宫殿安静的可怕。
沈筠泽危险眯着眼睛,冷嗤道:“太后还真是知趣,怪不得那个短命鬼会被你引诱。”
“人都要死了,若再不知趣些,现在哀家和澈儿恐怕已经和先皇一起走了。”乔冷音面无表情说。
闻言,沈筠泽眼神顿时变得凌厉。
他改为掐着乔冷音脖子,“看来十天时间并不能让太后娘娘学乖,这是埋怨本王罚了你?”
想起陆敏儿近日为自己操心,好几天都没休息好,他心中的怒火更甚。
他手上力气又用力了几分,“敏儿因为你已经病了好几日,你若是真知错,就该去向敏儿道歉。”
闻言,乔冷音被震惊到。
她傻愣愣望着沈筠泽,心头像被针扎似的,难受得厉害。
良久,她又开口问:“你确定要让我去看陆敏儿?”
“难道不该去向敏儿道歉?敏儿还一直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你,她那么善良,你怎能如此欺负她!”沈筠泽气红了眼,厉声质问。
“呵呵……”
她眼眶里蒙上一层薄雾,好看的小脸上满是嘲讽。
没想到沈筠泽对陆敏儿如此看重,竟然还要将自己的错怪在自己身上。
她用力挣扎着,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对沈筠泽说:“摄政王想让哀家去见陆敏儿并和她道歉也不是不行,可哀家的歉意,你确定陆敏儿当真受得起?”
想起她的针灸之术,沈筠泽迟疑了。
盯着她眼睛看了一会儿,沈筠泽开口:“本王这次可以同你既往不咎,接下来燕云国使臣会来求和,原本是敏儿筹划,如今敏儿病了,就由你来。”
“礼部的人还在,何须要哀家出面!”乔冷音蹙起眉,语气越发的不满。
见她不愿意,沈筠泽黑眸中的不满加深,厉声威胁道:“你若不愿意接,本王也不会强求,不过……”
他眯了眯眼睛,眸中释放出来的寒意让乔冷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她心头一紧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声音也跟着染上了颤音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太后娘娘什么也不会,留着你似乎也没什么用处,不如本王如了那些朝臣的愿,送去陪先皇好了。”
乔冷音直愣愣盯着沈筠泽眼睛,他眼中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。
她敢肯定,沈筠泽没有说假话。
良久,她找回自己的声音,问:“摄政王这是在威胁哀家?”
“若太后娘娘觉得是威胁,那便是威胁。”
他冷冷看了眼乔冷音,“稍后本王会让敏儿的侍女将东西送进宫。”
没再多看乔冷音一眼,沈筠泽沉下脸大步离开了。
他今天果然不该来这里,更不应该对乔冷音心软。
当天下午,陆敏儿的侍女来了。
红袖满眼轻视扫了眼寝殿,又看向坐在上位的乔冷音,敷衍福身行礼。
“太后娘娘,这是我家侧妃娘娘布置的东西,还请太后娘娘按着上面的办。”
说罢,她将东西丢给翠柳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