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冷音捏着乔羽墨下巴,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乔羽墨。
片刻后,她又十分嫌弃地将人丢开。
“想要成为摄政王妃,哀家可得好好锻炼锻炼你。”
乔羽墨不傻,立即明白了她的真实目的,眼神越发的凶狠。
“剑人,我看你压根就没想过要让我成为摄政王妃,你就是借机报复我,我要告诉父亲。”
“那你去告诉好了,正好我也和父亲好好说说,这么点苦都受不了,还妄想成为摄政王妃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乔冷音眸中泛着冷意,对于乔羽墨的话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宫人赶紧将乔羽墨拉出去杖责伺候。
乔羽墨还在挣扎着:“剑人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乔冷音紧闭着双目,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很快杖责完毕。
乔羽墨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,可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怨恨。
她只淡淡扫了眼,不紧不慢说道:“听闻摄政王府有一位神医,乔将军之女乔羽墨被哀家杖责,哀家也很痛心,请求摄政王能借神医一用,或者将乔羽墨安置在摄政王府疗伤。”
随后她挥了挥手,让宫人将乔羽墨送出去。
没想到乔冷音竟然打的是这样的主意,乔羽墨得意笑了起来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等人出去,乔冷音再次挥手让殿里其他宫人也都出去。
翠柳端着一杯热茶递给乔冷音。
“娘娘,喝些热茶暖身体。”
她接过茶杯捧在手里,双目无神望着殿外。
今日之后,摄政王府恐怕又要添一位美人。
翠柳心疼望着乔冷音,“娘娘若是不想,可以直接告诉摄政王啊。”
“告诉他做什么?让他来看我笑话还是想让他再次羞辱我?”乔冷音自嘲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坐回到书案前为澈儿写一些策论。
澈儿年幼,她不敢和那位偏心的父亲发生争执。
一篇策论写好,已经是傍晚了。
屋里燃上了灯。
乔冷音抬起头,“翠柳,把披风拿来,我们去看看澈儿。”
翠柳立即拿来披风给乔冷音披上,提着灯往外面走。
刚走进御花园,乔冷音突然停下。
她警惕环视一圈,回头正想和翠柳说话,可四周的灯突然黑了,变得一片漆黑。
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