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金陵城东,赵家大宅。
赵家在金陵算不上顶级豪门,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。明面上做的是建材生意,暗地里掌控着金陵大半条地下灰色产业链。
赵家能有今天的地位,全靠一个人。
赵老爷子,赵万山。
七十二岁,手段狠辣,心思缜密,年轻时白手起家打下赵家基业,金陵地下势力的大半壁江山,都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。
但此刻,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正躺在床上,面色灰败如纸。
赵万山三年前突发中风,半身不遂,请遍了全国顶级专家都束手无策。从那之后,赵家群龙无首,生意被人蚕食,地盘不断缩水。
赵家上下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今天一大早,赵家大少爷赵德彪站在门口,亲自迎接一位“贵客”。
来的人正是叶辰。
叶辰是通过苏清雪的关系牵上的线。苏清雪虽然跟赵家没有直接生意往来,但圈子就这么大,递个话还是做得到的。
叶辰昨晚说了大话,今天就来兑现了。
他要在金陵站稳脚跟,第一步就是治好赵万山,把赵家收为己用。
赵德彪三十来岁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脖子上一条金链子比拇指还粗。
他上下打量了叶辰一眼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就你?”
赵德彪语气里全是不信任。
“我爹请过华西医院的院长,请过京城协和的主任,请过国医圣手级别的老中医,全都没用。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能行?”
叶辰面不改色。
“带我去看病人。”
赵德彪冷哼一声,转身带路。
心里想的是,要不是苏清雪亲自打的电话,他连门都不会让这小子进。
卧室里,赵万山躺在特护病床上。
老人面如枯槁,双目浑浊,左半边身体完全没有知觉。床头摆满了各种西药和医疗器械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
叶辰走到床边,两根手指搭上赵万山的手腕。
三秒钟后,他收回手。
“中风后遗症,外加经脉淤堵。寒毒入体,伤及奇经八脉中的阳维脉和带脉。西医只能治标,治不了本。”
赵德彪一愣。
别的不说,光这诊断就比之前那些专家详细得多。
那些专家只说脑血管病变,从来没人提过什么经脉淤堵和寒毒。
叶辰没有多废话,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皮质针囊,展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三十六根银针,每一根都泛着幽幽寒光。
“我要施针了,所有人退后,不要出声。”
赵德彪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什么,带着下人退到了墙角。
叶辰深吸一口气,右手捏起第一根银针。
出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