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何书墨在床边站直,展开双臂。
玉蝉捧着何公子的衣服,一件一件细心帮他穿上。
蝉宝是丫鬟出身,暖床铺被,洗衣做饭,宽衣解带,这些都是基本功。从小训练出来的,伺候人行云流水,得心应手。
何书墨低头看着蝉宝微红的小脸,认真仔细的神色,不由得食指大动。
“蝉蝉,穿好了吗?”
玉蝉听到何书墨没喊“姐姐”,而是亲密地喊她的昵称“蝉蝉”,心里既羞,又甜。
“好了。”
玉蝉用白嫩小手,仔细抚平何书墨衣服上的皱褶,让他看起来干净利索。
何书墨听到蝉宝说好,顿时不忍了,单手拉住蝉宝的手腕,稍微用力,便把这位清冷美人拽到自己怀里。
蝉宝趴在何书墨的胸口,被他胳膊搂着腰身,是真的有些怕了。
在她的观念里,那些“坏事”只能晚上做,之前何书墨也都是在晚上才碰她的。而现在,外面太阳明晃晃的,简直是“白日宣营”!
属于是昏君、败家子、食色如命之徒才会干的事情。
但何书墨可不管什么这个那个,伸手挑起蝉宝精致的下巴,低头去咬她娇艳的红唇。
玉蝉明知白日宣营是不好的,但她被何书墨捉在怀里,挣脱不开,再加上她的身体很没出息,根本拒绝不了他。
只要稍微被他亲上一口,便浑身酥软,用不上力气。
最后的发展压根由不得她,她所能做的,只有一味地享受着何书墨霸道的,无法拒绝的温柔。
何书墨的动作的确会霸道一些,因为不这样的话,蝉宝包括早期的酥宝,很容易“立场不坚定”,只有他动作给到位了,蝉宝才能体会到他的心意。
不过当动作落实到身体层面,何书墨其实相当温柔,很会考虑她们的感受,保证双方都有一个很好的互动体验。
只有让他的“宝们”也感受到亲密的快乐,认识到亲密互动的重要性,才能保持一个长期的健康的关系。不管她们的感受,只顾着自己爽,肯定是饮鸩止渴,快速消耗她们的情感,没法走到最后。
和蝉宝腻歪了好一会儿,何书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瓣。
蝉宝此时黏在他身上,小脸红彤彤的,眼神脉脉含情,口鼻呵气如兰,一副任君采撷的状态。
何书墨看着蝉宝,心道真得想办法把元阴缺失的事情解决了,否则一直这么拖着,酥宝不能吃,蝉宝也不能吃,感觉不是个事。
……
何书墨送走了蝉宝,自己打水冲了个冷水澡,把身上的气味冲得一干二净,随后换了身衣服,这才出门去坐阿升的马车。
“哥,你在想什么?”
谢晚棠坐在马车中,看着何书墨问道。
何书墨摸着下巴,道:“我现在是四品官了,按照朝廷的规制,我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大一点的马车?”
谢晚棠道:“哥,你早就能换了。你在御廷司司正时期,就可以换双驾马车了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“啊?我还以为哥哥清廉,不舍得用好一点的马车呢。”
“的确是不怎么舍得,毕竟我当官大半年,没见到回头钱。”
棠宝天真道:“哥,我有钱。”
“不用。我真缺钱就问你云依姐姐要了。”
棠宝撅着小嘴,拿出怀里的小荷包,道:“干嘛问她要,我有的。”
何书墨伸出大手,把他的棠宝搂在怀里,哄道:“让她出钱,买马车给你用,这还不好啊?咱们劫富济贫,就应该狠狠花她的钱!”
棠宝被哥哥抱住身子,羞红上脸,小脑袋好似不会动了。她什么都不多想,完全相信哥哥,只管顺着哥哥的意思,点头说好。
卫尉寺中,何书墨的新衙门已经初具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