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从那天晚上正式开始了。
柳容月没有摔东西,没有吵架,甚至没有不给顾明川开门。
她只是不理他。早上他出门的时候,她抱着晴晴在沙发上喂奶,头都不抬。
他站在玄关换鞋,磨磨蹭蹭地系了三次鞋带,她始终没看他一眼。
晚上他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哄睡了晴晴,自己靠在床上看书。
他顾明川回来一兜橘子,他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供销社新到的,尝了一个,挺甜的。”
柳容月正在想接下来要写什么,听了这话头都不抬的说。
“谢谢,先放那儿吧。”
只不过这语气十分客气,简直就是在和邻居说话。
第二天,顾明川决定投其所好,他带回来一摞厚实的画纸。
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嘴硬,“路过文具店,看见这个纸不错,给你带了几张。”
柳容月正在画画,回道。
“谢谢,不过下次不用麻烦了。”
然后顾明川发现,她压根没有接过去画纸的意思。
顾明川:我现在收回那些话还来得及吗?
第三天,顾明川带回来一支钢笔,这次他倒是聪明了,直接把新钢笔塞进柳容月手里
“出版社投稿,得用钢笔写,我看你那支旧了,换一支吧。”
柳容月看着那支钢笔,手指动了动,最终没拒绝,
可不得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,不能把人拒绝死了啊。
顾明川很快摸到了门道,第二天晚上又搬回来一盆栀子花。
花已经开了两朵,放在庭院里香香的。
柳容月一向爱打理这些,看着花心情自然好了不少。
顾明川看柳容月在写东西,动作自然的把晴晴抱到了自己的怀里,把她放在摇篮里,自己去准备晚饭。
许清容白天来家属院帮忙带孩子,晚上回顾家,错过了这一场好戏。
顾之昂虽然还小,但总觉得这几天的叔叔婶婶不太对劲。
他趴在茶几上看书,写两个字就抬头看一眼晴晴。
看着两个人微妙的氛围,顾之昂没忍住跑去了厨房问道。
“叔叔,你是不是又惹婶婶生气了?”
顾之昂见没人回答,又补了一句。
“妈妈说了,惹人生气了要道歉,叔叔你道歉了吗?”
顾明川看着顾之昂认真的说,“叔叔会道歉的。”
晚上吃了饭,顾明川跟在柳容月背后进了卧室。
柳容月还在床边整理衣服,看见顾明川跟着进来,也没拦着。
但是顾明川再也忍不了了,这几天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。
他抱得很紧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又急又重。
“容月,我错了,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心意,不该说那些混账话,你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别不理我。”
柳容月被他箍得死死的,挣了两下没挣开,索性不动了。
她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,终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顾明川看有戏,又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