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第二天才听说,昨晚温存德喝酒喝太多了。
结果走路没看路摔了好几下,摔的鼻青脸肿的出不了门。
温暖,“……”
她好像记得温存德走了没多久,傅怀衡和陆砚川说是要去上厕所就出去了。
不会是跟这两个人有关吧?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陆砚川说道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又没有问你什么。”温暖说道。
陆砚川摸了摸鼻子,自家媳妇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。
第二天白天,温暖带着他们一起去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北水河。
河水潺潺流动,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有小鱼在游动。
“想不想钓鱼?”温暖忽然问夏雨欣。
“可是没有鱼竿啊!”夏雨欣说道,“还有鱼钩……”
“我带了针线,”温暖笑着说道,“二毛,把你的鱼线给我用用。”
“陆砚川,那边的树枝帮我弄下来呗。”温暖笑吟吟的说道。
夏雨欣还没听懂什么意思,就见陆砚川像个猴子一样的爬到树上,弄下来一根比较粗的树枝下来。
又二话不说的把树枝上的树叶清理了,这还不算,他还有自己的小军刀把树皮起了,弄的光滑干净。
鱼竿,就这么弄好了。
那鱼料呢?
二毛已经带着今早上从乡上回来的丫丫一起挖了好些蚯蚓。
“这能钓上来鱼吗?”夏雨欣问道。
在她以为钓鱼不得用鱼竿?
这树枝就能成?
温暖笑了笑,“我们小时候就这样钓鱼的,还会用用篮子去捞鱼虾。”
那个时候为了能吃饱肚子,什么法子都想了。
夏雨欣很好奇,温暖就把树枝给她拿着,二毛在旁边教她怎么钓鱼。
“过来坐。”傅怀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布铺在地上,招呼温暖坐了过去。
温暖坐下看着不远处钓鱼的两个人,陆砚川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“现在回想起来,小时候也挺有意思的。”温暖说道。
傅怀衡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把自己照顾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