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格这些天正铆足了劲练兵。
以前练兵,最多就是踹两脚,这次他直接上鞭子了。
跑慢了,一鞭子;队列不齐,一鞭子;动作不对,一鞭子。
士兵们被抽得嗷嗷叫,抱怨的声音不少,但没人敢跑。
一来是他们已经跟帝国撕破脸,无处可去。
二来是辛格的威胁:
“谁跑,老夫就打断他的腿。”
士兵们又不傻,挨鞭子,总比断腿送命强。
但陈一展看后,却觉得有些不妥。
“干爹,辛格太狠了,这么练,不会把人练废吧?”
陈息正在喝茶,茶叶是从大御运过来的。
听了这话,放下杯子:
“你当年练兵的时候,没动过手?”
陈一展想了想:
“可是这不一样。”
陈息白了他一眼:
“这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“行了,别心疼那些兵了。
辛格心里有数,不会把人练废的。
你好好去管你的象兵吧。”
陈一展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忽然转头问道:
“干爹,李木去哪里了,好久没看见他了。”
陈息看了他一眼:
“你问他干嘛?你想他了?”
陈一展摇头:
“没有,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陈息点头:
“他去草原了,图兰朵那边有点事,让他去处理。”
陈一展哦了一声,没敢再问。
夜里陈息一个人坐在房顶上,陈一展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来。
“干爹,您又在这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帝国不会善罢甘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