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昭在朝堂上跳着脚骂:“蜀汉欺人太甚!东西给了,还要打仗,合着我东吴是冤大头?”
顾雍也摇头:“此议不可行。襄阳本是吴国之物,何须再打?”
孙权拍板:不答应。
消息传到曹魏,满宠却有了不同的想法。
他坐在帐中,对着舆图想了很久。
夏侯儒问:“大将军,您真打算让姜维走?”
满宠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盯着舆图上的襄阳城,目光深沉。
“让他走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,“襄阳在姜维手里,咱们打不了,襄阳就空了,谁也利用不了这高耸的城墙,优越的地利。我们只需和陆逊野战就可以了,他们多是水军,人数也逊色于我们,明显是我们更占便宜。”
夏侯儒犹豫道:“可万一……”
满宠抬起头:“哪有这么多万一,怎么样也比现在强,现在耗着,恶心都恶心死了,围了姜维这么多天,他都不缺粮,有备而来。”
夏侯儒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没敢提,他们的大多数粮草原本就存放于襄阳,还是刚收刚入库的,现在姜维吃的是他们的粮食。
满宠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
远处,襄阳城头那面白旗还在飘。
“传令,明日让开北门,放姜维走。”
夏侯儒一愣:“大将军,真放?”
满宠没有回答。
消息传到陆逊耳朵里时,他正在帐中看书。
步骘匆匆走进来,低声道:“都督,满宠让开了北门,要放姜维走。”
陆逊放下书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满宠这只老狐狸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“他想让姜维走,让襄阳变成空地,然后跟咱们打。”
步骘问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陆逊望着舆图上的襄阳城,目光深沉:“不能让姜维走。”
步骘没听懂:“都督,姜维不走,襄阳在蜀汉手里,咱们拿不到。他走了,咱们才有机会。”
陆逊摇摇头:“他走了,满宠就会全力攻襄阳。咱们抢得住吗?”
步骘沉默了。
陆逊转过身:“传令,堵住,姜维要走?不许走。”
第二天,襄阳城下出现了滑稽的一幕。
满宠的军队从北门撤开,让出一条路,还派了人在路边插了路标,上面写着“往关中方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