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收起望远镜,转身离开窗边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颗核桃大小的钢球,在掌心缓缓转动。
……
城南,一处高档小区。
张沉舟被人抬进电梯,送到十二楼,打开门,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。
“张哥,那……那我们就先走了?”
黄毛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声音发颤。
沙发上,张沉舟双目紧闭,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只露出眼睛、鼻孔和嘴巴。
绷带下隐约有血迹渗出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他没回应,像是昏死了过去。
黄毛和另一个同伴对视一眼,不敢多留,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合拢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几秒后。
沙发上,张沉舟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嘶……”
他倒抽一口冷气,抬手想摸脸,双手手腕却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“呃……”
张沉舟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他咬着牙,用还能动的肘关节支撑身体,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,依旧能看出不自然的肿胀和扭曲。
骨头肯定断了。
不止手腕。
张沉舟能感觉到,自己的鼻梁骨也断了,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糨糊,嗡嗡作响,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“那群……废物……”
张沉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阴沉。
黄毛他们给他包扎的时候,他就已经醒了。
只是太丢脸,不想睁眼。
被陆云轩按着头砸在地上,当场昏死——
这种耻辱,他张沉舟这辈子都没受过。
那群跟班包扎得乱七八糟,绷带缠得死紧,勒得他伤口阵阵发痛。
“该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