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婉被姜家兄弟一左一右地拖着离开,宋星棠呆呆地站在原地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无比不真实。
她不过是好心替被欺负的姜婉鸣不平,为什么最后落得这般下场?
散场的学生从她身边经过时,要么露出嘲讽的嗤笑,要么在她面前啐上一口。
显然,她努力营造的正能量人设已经坍塌瓦解。
局促不安的宋星棠难堪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为什么?
她才是受尽委屈的受害者不是吗?
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树荫下的那道修长身影。
宋星棠心头一颤。
傅司野?
满心的委屈和不甘翻涌上来,宋星棠迫不及待地想扑过去,找他倾诉心中的委屈。
可她刚有抬脚的念头,却见傅司野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已是秋季,午后的阳光却依旧毒辣,晒得人头晕目眩。
接连挨了几记耳光,又被姜寻骂得狗血淋头。
宋星棠身心俱疲,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晕死在地上。
二十分钟后,学校门口,姜寻被闻讯赶来的池晏接走。
学校这边风波刚起,池晏那边就收到了消息。
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,让庄屿开车,第一时间赶到了学校。
坐进黑色宾利的后座,姜寻隔着车窗,恰好看到一辆救护车鸣着笛声驶来,抬着担架匆匆进了校门。
担架上躺着的人,正是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宋星棠。
见姜寻的目光盯着窗外,池晏将一杯温热的饮品塞进她手里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姜寻用下巴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被救护车接走的那个,是宋星棠。我打的。”
池晏已经记不清,这是第几次从姜寻口中听到宋星棠的名字。
他垂眸看着她,眼底没有责备,只有纵容。
“你从来不会平白打人,既然打了,就说明她该打。”
说着,对前排的庄屿吩咐道:“找个机会,把医药费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