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的手段真是阴毒。
既当众羞辱了傅司野,又逼得她妹妹履行赌约,同时还用震慑别人的方式给了她一记严重的警告。
一箭三雕,在场的这些人,还有谁能算计过池晏?
马场中的这场对峙,以众人不欢而散宣布告终。
姜寻被池晏拎进了回程的车子里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坦白的?”
池晏冰冷的声音在车内响起。
姜寻故意装傻道:“坦白什么?”
池晏皮笑肉不笑,“当然是你做了什么,就坦白什么。”
姜寻无惧他的冷脸色。
“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,你事无巨细都想知道,不如在我身上装个监听器。到时候,连我拉屎放屁都保证让你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狗男人还真把她当成宠物了,居然在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。
池晏以为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其实早在窃听器被安装时就被姜寻发现。
这么喜欢监听她,那就让他听个够。
马场和苏沫说的那番话,是姜寻送给池晏的一份礼。
她要让池晏亲耳听到,她睡腻的男人,是不介意送给别的女人当床伴。
你把我当宠物,我把你当玩物,大家谁都不吃亏。
她赌池晏不会承认在手机中安了监听器。
一旦承认,就意味着池晏在两人的对局中失去主控权。
所以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忍着恶心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都是智谋场上的千年狐狸,就看谁先下神坛。
池晏果然如姜寻所愿什么都没说。
不过,池晏从来也不是吃亏的主儿。
嘴上不能对她带着算计的伎俩进行讨伐,床上却不会让她占了便宜。
胆敢把他往别的女人床上送,就要做好肉偿的心理准备。
这天晚上,池晏的行为特别粗鲁,也让姜寻切身体验,男人一旦使了性子,真是比女人还要难搞难缠。
这一觉,姜寻睡到了下午一点。
要不是聂容于的电话响个不停,她觉得还可以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