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赵军的豪言壮语就像是一把火,彻底点燃了苏清心里对未来的盼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苏清破涕为笑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,在这间四处漏风的破土坯房里,两颗心却贴得前所未有的紧。
次日清晨,外头肆虐了一宿的风雪终于停了。
但长白山数九寒天的气温依旧冻得邪乎。
赵军早早地睁开了眼,听着呼啸的北风,他更加坚定了今天必须把旁边那块地拿下来的决心。
这破房子,他是一天都不想让媳妇多住了。
趁着苏家姐妹还在热炕头上熟睡,赵军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。
他将那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重新规整好。
思忖了片刻后,他从里头点出了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整整一千块。
至于剩下的五百块,则被他装进了内兜。
干完这一切,苏清也醒了。
她麻利地爬起来,给赵军熬了一大锅浓稠的小米粥。
赵军呼噜呼噜干下两大碗热粥,浑身顿时暖和了起来。
他抹了把嘴,踩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,径直朝着大队支书赵有财的家大步走去。
不一会,赵军就站在了老叔家的大门外。
“咚咚咚。”
他用力敲响了门。
“谁啊?大清早的叫魂呢!”
院子里传来了赵有财略带沙哑的嘟囔声。
门栓拉开,赵有财一抬头,看着门外精神抖擞的赵军,顿时愣了一下。
“军子?你小子大清早的跑我这来干啥?”
老叔吧嗒了一口旱烟,眼神里透着几分打趣。
“老叔,进屋说,有件天大的事儿得找您老人家拍板!”
赵军也不客气,侧身挤进院子,拉着赵有财就进了里屋。
一落座,赵军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,开门见山地直接抛出了来意。
“老叔,我昨晚琢磨了一宿,咱家现在那宅基地太窄巴了!”
“我想把老宅旁边那块废弃的破牛棚,连带着那片荒地给包下来。”
“我要推平了盖房子,连屋带院,盖个一步到位的大瓦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