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……红烧肉?”
苏清和苏雅姐妹俩愣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惊喜,只有深深的错愕。
要知道,这可是1975年的寒冬腊月!
外头是大雪封山,屋里是家徒四壁。
刚才赵军掀开那米缸的时候,她们可都偷偷瞄见了,里面连颗陈年老鼠屎都没有。
别说红烧肉了,就是此刻能有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,她们俩就知足了。
赵军没有解释。
他直接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里屋。
里屋的光线更暗,窗户纸也破了几个洞,冷风呼呼往里灌。
赵军径直走到炕梢,那里摆着一口朱红色的老樟木箱子。
这箱子有些年头了,四方的铜包角都生了绿锈,箱体更是斑驳不堪。
前世,他为了凑路费和盘缠,把这口箱子连同里面的东西,用几张大团结的白菜价就给卖了。
拿着那笔钱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生养他的村子,甚至没给老叔留下一句告别的话。
“啪嗒。”
赵军一把掀开箱盖,然后扒拉开了上面盖着的几件破棉袄。
他的手伸向了箱底最深处,那里有一个被油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体。
入手沉重,冰凉刺骨。
赵军深吸一口气,双臂发力,将那沉甸甸的包裹提了出来,放在炕沿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系带,一层,两层,三层……
随着油布缓缓揭开,一抹森寒的金属光泽骤然绽放。
那是一把枪!
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双管猎枪!
这枪,是当年老爹在林场为了保卫国家财产,差点用命换来的奖励,也是老爹生前的命根子!
紧接着,他又从箱子角落的一个生锈铁盒子里,抓出了一把沉甸甸的铜壳猎弹。
那几颗用红纸壳封口的,里面装的是细钢砂,也就是散弹,专门用来打飞龙、野鸡这种飞禽走兽,一打一大片。
而那两颗用特制白蜡封口的,是威力巨大的独头弹!
那是专门给黑瞎子和野猪王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家伙准备的,一枪下去,就是个大窟窿。
赵军挑了两颗散弹,压入枪膛,又顺手拿了两颗独头弹放在最顺手的贴身口袋,以防万一。
“咔!”
合上枪膛,赵军提枪转身,大步走出了里屋。
苏家姐妹看到提着枪走出来的赵军,顿时吓了一大跳。
“军……军哥,你拿枪干啥?”
苏清看着赵军,声音有些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