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里屯,MIX酒吧楼下。
“回专家公寓,快。”
秦放一脚油门踩死。
“主任,刚才物业来电话了。”秦放抓着方向盘喊,“那三辆红旗车,根本不是军区的,是套牌车。”
“他们敲晕了门卫,直接冲上了十七楼。”
沈聿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,脸色铁青。
调虎离山。
这帮人真会挑时候。
车还没停稳,沈聿推开车门就往下跳。
电梯太慢,他顺着安全通道,一步两个台阶的往楼上跑。
十七楼。
防盗门大开,锁芯已被暴力撬坏了。
屋里,林知返光着脚,坐在客厅的木地板上。
“知返。”沈聿走过去,伸手想扶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林知返抬起头。
她眼眶里全是血丝,嘴唇咬破了,刚才发烧的病态一扫而空。
“他们进来了三个人,穿黑衣服。”
她语速很快,有点乱,但在拼命的克制。
“带了消音枪,直接把念知抱走了,我没拦住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我打不过他们。”
沈聿的心口被重重一撞。
他蹲下,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。
“我的错,我来晚了。”
手机突然震动。
一个未知号码,本地的。
林知返立刻接通,点了免提。
“沈大主任,别来无恙啊。”一个跟破锯子在拉铁皮的声音传来。
沈聿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听出来了。
雷老虎。
五年前那个案子,于副部长的头号打手,扫黑时逃到境外的漏网之鱼。
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放了孩子。”沈聿开口,声音很稳。
“放了?我那么多兄弟在号子里蹲着,我凭什么放?”雷老虎在那头冷笑。
“老子当年在南边混的好好的,你一份红头文件,端了我的老巢,逼的老子到处躲。”
“今天,我也让你尝尝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说条件。”
沈聿不想听他废话。
“痛快,西山废弃化工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