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北并不知道这象甲功的防御力厉不厉害。
但眼看着下面的河水越来越近,他来不及思考。
只能够将象甲功的防御力开启到最大,
同时,为了避免云露和小婉受到伤害,
他也将二女紧紧地揽在怀中,三个人,二女在上、他在下,整个人以一种躺平的姿态向下坠落。
虽然杨安北知道这样很危险,但他怀里的是两个普通人。
他只能够以自己的后背去硬扛这巨大的冲击力。
在下坠的过程中,杨安北努力保持这个姿势。
整个过程也在几秒里完成。
三人现在下坠的速度非常快,即将与地面接触。
杨安北顾不了那么多,再次将怀中的二女紧紧抱住,甚至因力气过大,勒得二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轰!
轰轰!!
在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,像是将一颗炸弹丢在了湖里,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咆哮。
随即整个湖面像镜面般,瞬间支离破碎。
杨安北抱着二女坠入湖中。
在整个过程中,杨安北也好受不到哪去,只见他在接触水面的一瞬间,剧烈的震动震得杨安北气血翻涌。
而他体外那层薄薄的象甲功所化的薄薄的护盾,在承受巨大压力后,也已支离破碎。
虽然这护盾已经给他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冲击之力,但仍有一部分传到了杨安北身体内。
尽管在护盾破碎的一瞬间,他已经将体内全部的内劲,调动到整个后背,作为第二层防御。
但他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巨大的卡车撞击一般。
尤其是内脏更是异常难受,仿佛整个人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都被置于巨大的过山车上,不断震荡。
杨安北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他脑子也有些发懵,后脑勺也有些发疼,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。
身体巨大的疼痛,让他再无法分出力气,去看一眼他怀里的小婉和云露。
“靠,不会给我干成脑震荡吧!”
这句话还没说完,杨安北昏迷过去,三人沉入了河里,不见了踪影。
而在山里公路上的大卡车也缓缓停下了车。
车上走下来一人,正是那日暗杀他的王海彪。
只见他摘下墨镜,站在悬崖边上,用脚踢了几块石子,俯瞰悬崖。
王海彪看着几百米深的悬崖,朝下面吐了一口痰,不由得骂道:
“哼,真是废物,跟我们王家斗?
让你死得渣都不剩!这下好了,别说渣了,连尸骨都找不到。”
说罢,开上他的大卡车,打了个电话,汇报了情况,扬长而去。
不过他也多留了个心眼,找了几个手下,在这山脚下也再次搜寻一下杨安北的尸骨,以防万一,这小子死里逃生。
而杨安北三人顺着河流漂流而下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杨安北悠悠醒来。睁开眼的一瞬间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狭小昏暗的小屋里。
他浑身乏力,喉咙里像灌满了火药一般,稍微一动,就疼得难受,像是被撕裂一般。
尤其是眼皮像灌了铅一般,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