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“砰“的一声,他直接撞上了一棵树。
杨安北暗自庆幸,幸好是撞到了一棵树上。
若撞上的是一块石头或尖锐之物,恐怕当场就要丧命。
而撞击的这一下,杨安北也不好受,只见他胸口有些发闷,不由得吐了口鲜血,刚才那一下也让他直接断了两个肋骨。
至于身上是否其他零件是否完好,他也不确定,因为斜坡看似不陡,但实际上滚下来还是异常危险。他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。
完了,难不成真要变成个废人?
杨安北缓缓地感受着四肢,多年的求生经验告诉他,这种情况更不能慌。
只见他缓缓活动身体,不多时,手上脚上便传来了一丝痛感。
杨安北长吁一口气,看来四肢还在。
紧接着,他又小心翼翼地活动四肢,检查是否有骨折或其他损伤。
若是内脏破裂,贸然行动反而可能当场致命。
不过比较庆幸的是,经过十几分钟的缓和,杨安北坐起身来,发现身上只有一些简单的擦伤,只是断了两根肋骨,并没有太多伤口。
他急忙看向旁边的云露。
而一旁的云露虽然已经昏迷,但身上的伤明显比他要轻上不少,这让他松了口气。
他急忙检查云露刚才的枪伤,杨安北心中一紧——只见云露后背上鲜血已浸湿了衣服。
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云露的上衣,露出她光滑平坦的小腹。
只见一道拇指大的伤口,出现在云露的小腹上,杨安北暗叹一声,这伤口有些致命。
这一声枪响直接穿过她的小腹,打进了内脏,杨安北不确定是否伤到内脏。
他探了探云露的鼻息,发现云露呼吸微弱,脸上逐渐苍白,生命的迹象在慢慢消失,鲜血也止不住地从伤口中涌出。
杨安北把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条,先给云露做了个简单的包扎,让鲜血不再往外流。
随后,他又看了看这附近的环境。
他发现目前所在的位置已接近山脚,离山脚不远。而王家那伙人估计很快就会追来。
而云露的状态让杨安北有些担忧,她必须尽快给云露做手术,要是晚了,云露性命不保。
杨安北眉头紧皱,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,这是他头一次露出这种表情——因为云露是因为他受伤的。
说没有过愧疚,那是假的。
而杨安北挣扎着站了起来,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个包扎。
他仍挣扎着强忍疼痛,将云露背起——他必须先带云露去取出子弹。
而这里虽然距离山脚下比较近,但路途坎坷,周围都是高低不一的灌木丛,道路异常难走。
杨安北辨认了下方向,背着云露往前走了几百米,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为继,浑身冒着冷汗。
而在杨安北不远处,他听见了一阵哼哼哈哈的声音。
而在黑暗中,他的视力比较好,看着远处地上躺着两个光溜溜的身体,在那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。
杨安北冷笑一声:“这下好办了。”
靡靡之音入耳,杨安北看着二人在那里玩耍,有些不堪入目。
他光明正大地走到那对男女附近。
二人似乎也进行到了关键时刻,声音更大了。
杨安北距离那人也就几米之远,他轻轻一声咳嗽打断二人施法。
那男的听到有声音,顿时吓得没了兴致,整个人有些慌张。
大声警惕地喊道:“谁?谁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