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交易?”聪哥恢复了些许理智,惊疑不定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,你们一开始针对我,无非是图财。
再加上对我打你的不满。刚才那侏儒也打断了我两根肋骨,也算替你发泄了。我们算是扯平了。
钱的话,在我这里,这是一张30万的支票。”
只见杨安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崭新的支票,上面写着30万。他顿了顿继续说道:
“放了玉兰,这张支票就是你的。
还有这个癞蛤蟆,我也可以放了。你看怎样?我的诚意已经做到最大了。”
杨安北已经把脚从侏儒身上挪开,不过那侏儒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巨大脚印,依旧昏迷不醒。
聪哥看着杨安北手里的支票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的确,他最初跟踪杨安北,只是想找回场子;
但发现杨安北中了30万彩票后,就起了贪心。
他的目的变成了钱财,更何况,这30万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——这样的诱惑,对他来说显然极大。
作为老城区这一片区的一方大哥之一,他回想起每天在这老城区收保护费的日子,一家最多也收个一两块钱,已经不少了,一个月撑死下来也就几千块钱。
这几千块钱,虽然能让他们哥几个潇洒快活。但相较于这三十万,简直九牛一毛,这如何能让他不心动。
聪哥眼中,虽然很想直接拿走这30万,但理智告诉他,这其中必然有诈;可他又非常舍不得这笔巨款,一时之间陷入了纠结。
杨安北冷笑一声,他对人性可谓了解至极。
他不怕对方不上钩,只要对方敢提条件,杨安北自有办法让他交出玉兰。
眼见聪哥犹豫,杨安北一脚又一脚踹在那侏儒脸上。
他的另一半脸也肿起一个巨大的红脚印,剧烈的疼痛直接让侏儒从昏迷中醒来。
那侏儒痛苦的呻吟一声,不敢反抗。
“怎么样,考虑好了吗?”杨安北抬起手,挥了挥手中的支票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安心地放你们走。我这人说话算数。”
杨安北把玩着手里的那张薄薄的支票,静静等待聪哥的选择。
而那支票像一张无形的催命符,在勾引着聪哥。
“妈的,我才不信你。万一你阴老子怎么办?你先把支票放在耗子身上,我就信你。”
聪哥摇着牙,说出他的条件。
“然后我们各自交换人质,你若答应便罢;若不答应,反正那小妮子在我手里,谅你也不敢怎样。”
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。”杨安北见聪哥不上道,只能暂时答应了他的条件。
杨安北把那侏儒从地上拎起来,而那侏儒一动也不敢动。
杨安北直接一把糊在他的脑门上,他猛地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。
他有些委屈地看了杨安北一眼,一声不吭。
随即,杨安北把纸票塞到了他的口袋里。
“好了,我已经做到了,你把人放了,此事我们一笔勾销。”
杨安北没有耍任何花招,确实按照聪哥的要求完成了这一切。只不过他手里还攥着侏儒。
“你退后二百米,我就放。”
“聪哥,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做事不要这么过分。你说让我退二百米我就退,万一你拿了钱,不放人怎么办?”
杨安北知道,跟这些人讲道理,还不如一张擦屁股纸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