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看了眼沈寒祠,眼底很是同情。
但这事儿还得继续商量。
“如果方夏知道了这事儿,会怎么想?”
沈寒祠反问,“我为什么要管她怎么想?”
“你喜欢她啊。”宋梨下意识道。
沈寒祠看着她,语气少有的认真,“谁告诉你,我喜欢她?”
没人告诉宋梨,这是她自己猜的。
毕竟方夏正好能对上沈寒祠口中,那个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子的所有点,所以她就自然而然地往这方面想了。
那如果沈寒祠喜欢的人不是方夏的话……
宋梨又抬起头,“你说那个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子,到底是谁?”
“你就当她没存在过吧。”沈寒祠挑眉,目光灼灼地盯着宋梨。
就当?
“那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啊?”宋梨非要刨根究底问清楚。
沈寒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抬手抽走了宋梨后背的靠枕,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呼吸从耳后根往脖颈处蔓延,“有精力问这么多问题,看来是不饿。”
宋梨又蹬又踹,“我饿,我要出去吃饭!”
“点外卖了。”沈寒祠埋在她的锁骨处回答,“我先吃,待会儿再到你吃。”
亢长的两个小时后,宋梨趴在床沿,悲愤地吃着外卖。
沈寒祠靠在飘窗上,点了根烟,透过缥缈的青烟去看床上的小女人,因为胳膊软得像面条,筷子都拿不住,只能用勺子和饭菜搏斗。
五分钟,拢共喂到嘴里的饭都不到三口。
沈寒祠看不下去,掐了烟走过来,拿走了她手里的勺子,直接喂到她嘴边。
宋梨拒绝。
“想清楚了,真饿死在我床上,等法医来的时候我不会帮你穿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宋梨把嘴张开了。
被伺候着吃了几口她就享受了起来。
沈寒祠喂饭很讲究,一口菜一口饭,中间还会穿插喂点汤,她根本不用考虑别的,只管张嘴咀嚼和往下咽就行。
刚吃得过瘾呢,沈寒祠把放外卖的小推车挪走了。
“我还没吃饱!”宋梨发出抗议。
小推车被挪得更远了,“晚上别吃太多,五分饱就行。”
这是哪来的狗屁道理。
宋梨盯着小推车看了会儿,脑子里忽然就回响起了今早沈寒祠说的话。
【宋梨,拜托我不丢人。】
她洁白的齿轻咬着下唇,试探着开口,“可我还饿,大哥,再喂我吃点吧,小半碗就行,拜托你。”
沉默两秒后,小推车重新回到了床边,宋梨也如愿以偿的多吃了小半碗。
勉强有个八分饱了。
吃饱就犯困,宋梨靠在床头打瞌睡,但刚吃饭身上蹭了点油,她想去洗澡。
这事没拜托沈寒祠,怕他会把浴室当成战场,她自己扶着墙一点点挪过去的。
大概是热水活络了经脉,洗完澡之后宋梨感觉身上轻快了不少。
她擦着头发走出去,正好撞见沈寒祠在客厅的桌上办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