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家兄弟准备的果汁的确加了料。
但沈寒祠起身时,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和宋梨那杯给换了。
万和荣下的药量很大,沈寒祠能撑到现在还保持清醒理智,已经算是奇迹了。
宋梨不敢想,倘若是自己刚才喝了那杯果汁,现在估计早就已经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吧。
她愧疚又感激,“那现在怎么办,那种药你估计不想吃,送你去医院的话,你还撑得住吗?”
“如果我说撑不住呢?”沈寒祠问她。
宋梨咬唇想了下,“那就只能给你找人了,只要你不介意,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,沈寒祠已经吻上她的唇,寸寸掠夺,榨取她肺里的所有空气。
本来就被他压在怀里,身后又是座椅靠背,宋梨无路可退,只能被迫供他予取予求。
亢长绵软的吻结束,她的脑子都因为缺氧开始转不动了,眼角也泛着生理性的泪花。
说话有点喘,“等,等一下。”
“不介意,不等。”沈寒祠说着又要吻上来。
宋梨拿手捂住他的嘴,“你确定现在不联系她吗?”
“谁?”因为捂着嘴,沈寒祠的声音有些发闷,温热的气息都扑在宋梨的掌心,凝了层雾气,他居然去尝,那双黑眸半抬去看宋梨的脸,像是在讨好,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宋梨怕痒缩回手,提醒他,“那个女孩子,在酒店大厅加你微信那个。”
微信都加了,肯定是有意思吧?
“我没加。”沈寒祠得到自由,吻又密密匝匝地落在脸颊,腮帮和下巴上。
宋梨有点喘不过气了,脑子发晕,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听见你把微信号报给她的。”
“胡铮的。”沈寒祠回答。
他忙着去处理万家兄弟,被小姑娘缠得烦,索性就丢了个胡铮的微信号,求个清净。
“那你……”宋梨还要再开口。
沈寒祠却搂紧了她的腰,“你确定现在要问这么多吗,以我现在的情况,回答完不一定能撑到回酒店,还是说你打算就在这里?”
宋梨打了个激灵,“回酒店,回酒店。”
她这车没贴防窥膜,而且车子又停在餐厅门口,她可不想被人围观。
沈寒祠低低闷闷地笑了声,直接抱着她在副驾驶坐下,然后自己发动了车子,朝着酒店疾驰。
从这个速度就能看出来,沈寒祠到底有多急。
等到了酒店,宋梨被他打横抱下车往里走,她嗅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味道,才晕乎乎的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等等,她从一开始也没说要帮沈寒祠啊。
怎么三两句话就被他绕进去了?
来不及后悔了。
进了屋,男人便将她丢进房间中央的大床上,随即他也压了上来,床都凹陷了一大块。
等结束,宋梨全身都要散架了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寒祠倒是神清气爽起来,抱着她去洗澡。
就是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。
两个小时后再次被抱回床上,宋梨身上一块儿好地方都不剩下。
这男人真是属狗的,非常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宋梨低头看了眼那惨状,已经摆烂了,躺在床上闭眼装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