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年攥着绿蕾桌布,手背青筋清晰可见。
但到底没掀开。
只是问沈寒祠,“大哥,你踢我?”
话音落地,沈寒祠的裤腿被拽了下。
他颔首,撇见桌下的女人朝他摆手,小鹿般的眼睛里透着恳求。
先替她背个锅,别让她被发现了。
沈寒祠眸底压出阴影。
薄唇微掀,“没有。”
轻飘飘两个字,让宋梨的心从嗓子眼跳到嘴边。
她现在掀桌,把绿蕾桌布蒙在沈庭年脸上,是不是也能全身而退?
肌肉都做好了发力的准备,却又听见沈寒祠的下文,“本来想踢的,调整方向的时候误碰被你发现了,下回我注意。”
还有下回?
沈庭年脸臭得像粪坑。
蹭地起身,连招呼都不想打,直接就走了。
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真怕沈寒祠会狠狠踢他。
总之宋梨是安全了。
她从餐桌下钻出来,动作太猛,发麻的小腿发软,整个人就朝前栽。
沈寒祠稳稳把她接住,搂进了怀里。
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包围。
但很快又把她扯开,按在了身旁的椅子上,嗓音沉稳寡淡,“在桌底下暗示了还不够,现在改明示了?”
宋梨:“……”
不管什么,到了沈寒祠嘴里,就统统成了有颜色的。
她真是把这男人摸透了!
又被这想法吓了一跳。
她怎么会觉得自己了解沈寒祠呢?
明明相处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她莫名觉得心跳有点快。
赶紧深呼吸,让自己保持平静,“大哥多虑了,刚才只是不小心,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。”
沈寒祠皱了下眉,咬着牙有些恶狠狠,“巧了,我对残疾人也没兴趣。”
宋梨疑惑,“我哪儿残疾?”
“瞎!”
“……”
懂了,说她眼光差,所以才会嫁给沈庭年。
宋梨对此没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