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祠睨向她,提醒道,“我也是今天才搬来这里,而且,我还病着。”
别墅里的所有安排布置,均出自老太太之手。
宋梨没想到他这么直白,面上有点尴尬,缩着脖子小声嘟囔,“我又没往那方面想。”
“想也没用,”沈寒祠接过话,“还没到24小时。”
宋梨茫然眨眨眼,对这话后知后觉,耳根腾地发烫。
昨晚她给沈寒祠吃了避孕药,让他金枪变成软面条。
而药物残留彻底排出身体,至少需要二十四小时。
简单点来说,沈寒祠现在哪怕有想法,也支棱不起来。
想到这儿,宋梨没忍住偷瞄了一眼沈寒祠的西装裤。
嗯……鼓鼓囊囊的。
所以在休眠状态下,沈寒祠的资本就已经如此壮观了吗?
难怪那次过后,她走路别扭了半个月。
“听说这附近晚上不安全,真出了事,我还得给你陪葬;而且如果我半夜病死了,你还能替我给奶奶报个丧……”
宋梨手比脑子快,捂住了沈寒祠的薄唇。
男人吐息,她的掌心泛起一阵痒意。
大脑终于加载同步,让她注意到,此刻和沈寒祠贴得有多近。
几乎要负距离。
滚烫自耳根蔓延全身,宋梨赶紧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安全距离才开口,“只是感冒嗓子疼而已,怎么可能会死,大晚上别胡说八道了。”
沈寒祠眼角噙着笑,没再说话,走出了房间。
宋梨立马反锁房门。
靠在门板上,心脏传来剧烈的跳动声,敲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大概是感冒了脑子不清醒吧,所以才会因为那个死字惊慌无措,选择去捂住沈寒祠的嘴。
宋梨去浴室冲澡,好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洗到一半才注意到,只有男士沐浴露。
倒也能用,就是洗完身上全是清冽的松柏香,像从沈寒祠被窝里刚钻出来似的。
宋梨暗暗腹诽,还好那张床沈寒祠还没睡过。
否则就不是像,而是真的要钻进沈寒祠的被窝了。
她把头发吹干,直接仰头倒在床上,打算直接睡觉。
但她没想到水床这么有弹性,倒下去时用了点力气,床面如同海浪,裹着她起伏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