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换了鞋,拉开玄关门出去,赫然发现沈寒祠的身影。
他倚在客厅的落地窗旁,手里把玩着老太太的拐杖,五官被屋里窗帘打的光遮住,表情幽深看不真切。
宋梨拧眉,心口有种道不明的情绪。
沈寒祠也注意到了她,迈步走上前,“去哪儿,送你。”
“你在外面多久了?”宋梨问他。
“他们聊了多久,我就待了多久。”沈寒祠回答。
落地窗不隔音,三人的聊天沈寒祠都听见了。
宋梨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拐杖上,“你要收拾他们?”
沈寒祠喉咙溢出一声轻笑,“弟妹不是帮我出过头了吗?”
宋梨不自然地转开视线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脑子一热,就直接那么干了。
“不是帮你出头,我给自己报仇呢。”
嫁进沈家这两年,薛雅芝明着针对她,沈河和冷荞也没阴阳怪气,说是报仇很合理。
但沈寒祠仍旧笑嘻嘻,“我没动手他们就遭了报应,看来是老天爷派弟妹你来替天行道,当我的护花使者。”
宋梨:“……”
神特么护花使者。
沈寒祠算哪门子花,食人花吗?
沈寒祠非要送她,扯不完的理由。
宋梨不堪其扰,也怕薛雅芝三人追出来找自己麻烦,只得同意了。
都要下台阶了,沈寒祠又突然站住,“还有件事没办。”
在宋梨疑惑的眼神中,他折返回去,拉开玄关门。
客厅里三人还坐着,正拿冰袋敷被烫红的地方。
沈寒祠勾唇,“奶奶的拐杖,我擦干净重新打了蜡,辛苦帮我交给她。”
说完就直接丢过去。
拐杖横着打过去,三人无一幸免,又开始嗷嗷惨叫起来。
沈寒祠这才迈着长腿往车库走。
宋梨在他背后扯了扯唇。
她就知道,沈寒祠这人混不吝惯了,怎么可能真的不动手,任由他们放肆?
宋梨跟去了车库,发现沈寒祠居然坐在副驾。
这摆明了要让她当司机。
“不是你送我吗?”宋梨问。
沈寒祠手肘架在车门上,嘴里叼了根烟,“我背疼,转不动方向盘。”
宋梨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