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掉一对赤金缚?,终于把影寻魍打发走。楚娆坐在廊下,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
影皈迟依言乖乖坐下。(你好信任他,为什么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让他帮你送?)
要不是楚娆能听见影皈迟心声,那是打死她她都不敢相信影皈迟真的喜欢她——影皈迟的脸阴沉沉的,眼睛没有半分光彩,嘴唇紧抿,似乎完全不打算和她说半句话。
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人呢?
楚娆叹了一口气:“你这些日子一直不开心,为什么?”
影皈迟嘴硬:“没有。”(你很久没有和我说话了。)
楚娆道:“因为本宫最近太忙了,没有和你说话?”
影皈迟道:“……是。”
楚娆忍不住觉得他有点可爱,像一个生气却嘴硬不肯承认,死要面子的猫。
楚娆哈哈笑着靠在廊柱上,一旁的芙蓉花树十分应景的落下几片绯色的花瓣来,风过无痕,却带动她耳边步摇轻轻晃悠,响起叮铃铃的脆响。
影皈迟看见楚娆的脸突然凑近,他几乎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楚娆近距离观察他眼睛轻微的变化,那如同琥珀的瞳孔骤缩,眉头轻轻的蹙起,脸上染上一丝浅红。
她道:“你一直在看着本宫,是不是?”
她知道影皈迟说不出更长的话,于是把一切问题都改成了能用是或否来回答的。
“……是。”(她什么都知道。)
楚娆问:“你曾经很感激本宫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(何止感激。)
楚娆不想和他兜圈子了:“你看本宫成亲,你不开心?”
影皈迟道:“不敢。”
“你只需回答本宫是或不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(是。)
楚娆道:“你在说谎。”
影皈迟觉得自己简直无地自容,难道他对她的心思已经明显到人尽皆知了吗!
“没有。”
楚娆冷笑一声:“最好没有。影皈迟,认清你的身份,记住你的本分。别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让你后悔。”
影皈迟只觉当胸被刺了一剑,恨不能口吐鲜血。
“遵命。”
楚娆看影皈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心里还是有些许后悔和动摇的。可是她不觉得影皈迟对她的感情有多么深刻,与其让他在爱而不得中走向黑化,还不如趁苗头不高早早掐灭,省的日后感情纠葛,剪不断理还乱。
楚娆乘胜追击:“你心里怎么想的,本宫一清二楚。本宫大婚将近心情不错,你若是好好表现本宫未尝不可给你你想要的。”
影皈迟抿着嘴一言不发。(你不会知道的。你根本不明白。)
楚娆不知为何,心口也有一丝丝不通畅,却还是道:“本宫喜欢秦奕温和有礼,喜欢他巧舌如簧,喜欢他能言善道甜言蜜语哄我开心。你能吗?”
影皈迟猛地瞪大双眼,眼见那泪水就要夺眶而出。
楚娆心道,别说的太过分了,让他因爱生恨了再……于是连忙往回找补:“等……等你亲口对本宫说出你心意的那一日,本宫就答应你一个心愿。”
影皈迟蹙眉:“果真?”(我的心愿只是永远守护你。你就这样丝毫不在意吗?)
楚娆道: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