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司仪醒来的时候,头痛的想死,忍不住抽气。
耳边还有人叽里呱啦的说着话。
她吃力的转过头,大眼对小眼。
那是一个带了三个口罩的……医生?
姑且称呼为医生吧,已经还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。
见她醒了,对方似乎说了什么,但她的表情很迷茫,便切换成英文。
“你醒了!太厉害了!我还以为你会死了!没想到你还熬过来了!奇迹!”
她听懂了,“你是谁?”
“你可以叫我麦嚓医生。”
“马叉?”
“麦嚓!”
“你是医生?你救了我?这里是哪里?”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医疗营里面。
“哦,这里是塞红会的教堂,是我救了你……不对,也并不算是我救你,你自己扛过来的,真是神奇啊,你居然能醒来!”
“塞红会?”
头痛欲裂的脑袋终于开始缓和下来,她也想起了一些被自己忽略的事,断层的记忆恢复,她猛地爬起来,“凌风!你个混蛋!你……”
门开了。
一身水汽的凌风走了进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把我扛到这里来!我的胃被你顶的想吐!”
见她精神还不错,还能大呼小叫,凌风的眉头舒展,紧接着张嘴吐出一个重大消息。
“营地被封闭了,疟疾失控,上面决定将整个小镇封锁,你换上衣服,我们准备走。”
“什么?”
凌风丢过来一套衣服,“换上。”
事实上,他们昨晚就准备连夜离开这个小镇,但安司仪的情况太糟糕,怕她死在路上,才在塞红会的据点这里稍作停留。
他们已经耽搁太多时间,必须尽快走。
车已经安排好了,手下也都准备好了物资,随时可以撤离。
当然,这个麦嚓医生也会跟着他们一起走。
凌风复盘了一下计划,确定无误,才抽出心思发现安司仪一直没动。
原本松开的眉头再次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