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高更生气的声音:“你在我最不放心!”
嗯,是沈爷爷的声音。
后面的声音模糊了,她再次陷入昏睡。
彻底醒来已经是第五天,虽然还有些虚,好在不继续发烧了。
她的心情似乎缓和许多,病恹恹的脸上难得有一丝放松。
不论再大的打击,她也只允许自己偶尔失控,生活总要继续,她总要过下去。
那些伤痛不是放下了,只是学会安慰自己,哄哄自己,哄着自己过下去。
陆瑾州递给她一杯温水,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摸上她的额头,“不烧了。”
她露了个笑脸,刚想开口,一张嘴,声音哑的厉害。
烧了几天,差点把嗓子都烧坏了。=“喝点水。”
一杯水喝完,堪堪恢复一点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
她知道这五天估计把他吓到了,看他眼下的乌青估计都没怎么休息。
她中途断断续续醒来过,他一直都在身边。
更别说身上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,也是他给自己擦洗的吧?
脸颊有点红。
虽然老夫老妻了,但他们确实很久没有太亲密的举动。
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倒是压下了几分伤感。
她喝完水,开口:“我想……”
与此同时,陆瑾州也开口:“你想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。
陆瑾州静静看她。
她干脆把话说了,“我想回去一趟。”
陆瑾州早知如此,“我陪你回去,行程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,“你怎么那么了解我?”
他捏了捏她已经瘦的没多少肉的脸颊,“因为我爱了你很久。”
在虚弱状态下,甜言蜜语总是能让人心情更愉快。
她弯了弯眼睛,“那你陪我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决定了要去,她一刻也待不住,不顾陆瑾州的劝阻,执意要第二天走。
陆瑾州无奈,只能临时通知家庭医生一起出发。
许初颜有些好笑,“喂,在你面前的是数一数二的大医生,你还叫别的医生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