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火炉一开始是挺舒服的,但是过了一会儿时兮觉得有点太热了,不仅温度越来越高还有一个很硬的东西……
胳得时兮很不舒服,于是就想离火炉远一点。
反正她也不冷了,没必要一直抱着。
只是……
怎么回事?
火炉好像粘在她身上了一样。
难道是因为刚才她身体太凉,就跟大冬天吃雪糕一个道理,一冷一热就黏住了。
不行,得赶紧分开才行,不然等下黏的更紧了。
时兮吃奶的力气都快使出来了,火炉仍旧紧紧的贴在她身上,而且抵在她肚子上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硬了,就好像是滚烫的烙铁一样。
更不舒服了!
咋回事啊!
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火炉居然压住了她,时兮猛地睁开眼,直接跟一双深邃且滚烫的眸子四目相对。
“?”什么情况?
大约五秒钟后,时兮才反应过来,她抱着的哪是什么火炉,而是她那个闪婚老公,并且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……
所以她刚才扒掉的也不是火炉上的包裹物,而是男人的衣服……
要死了!
一边说着要跟人家保持距离,一边又把人家扒得精光……
“呵呵……”时兮傻笑着,“那个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以为是陆青宴,所以才那么热情?
容珩眸中温度有些转凉,“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话音落,容珩捏住时兮的下颚,直接夺走了她的呼吸。
“……”
时兮想要推开他,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,还有他的吻霸道不失温柔,勾得她有点想……
不,不行,她要跟他保持距离!
时兮猛地推开他,下床的同时拉住被子裹紧自己,“我,我尿急!”
看着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洗手间的时兮,容珩薄唇轻启,“陆青宴,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!”
……
“阿嚏……”
准备出发去机场的陆青宴,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陆青柠眼睛立马亮了,“哥,你感冒了!哎呀,既然都生病了,那咱们就不去机场了。”
正愁想不到办法阻止老哥去南非呢,这不就来了!
看来老哥和时小兮真的是有缘分的!
既然这样,她更得好好撮合了!
“刚才就是鼻子有点痒。”陆青宴揉了揉鼻子,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那么大一个喷嚏,咋可能没事,万一等下你在飞机上不舒服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