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在那桌正在和娱乐圈里几位有名的大导把酒言欢。
那些人一看见傅曜黎抱着一个年轻女孩过来,纷纷站起身。
“傅总,您好。”
“傅总,一起坐下喝一杯?”
这些人没和傅曜黎打过交道,但上京太子爷代表着顶级资本,态度恭恭敬敬的。
傅曜黎对他们置之不理,视如空气。
温晴组了这场局,一看就是不给她面子。
“我们还有点事,那就先走了,傅总,有空赏个脸一个吃饭。”
一群人察言观色,识时务地散场。
温晴坐在座位上,手里捏着高脚杯,一脸的不服。
傅曜黎把夏星灿放下来。
一把掐住温晴的脖子,把人按在桌子上。
夏星灿吓得一个激灵,往后躲了一下。
温晴的脸贴着桌子,被挤压变形,眼泪扑簌簌落下。
“不是我烧的头发,是她自己不小心。”
傅曜黎眉眼冰冷:“毁了我喜欢的东西,单纯想找个人撒气,你撞枪口上了。”
温晴闭了闭眼,一脸痛苦:“你还是不是男人,连女人都打!”
“除了我的女人,我身边的人,一视同仁没有区别。”
温晴哭着求饶:“我错了傅曜黎,你放开手,我脖子快断了。”
傅曜黎回眸,看着夏星灿,眉尾邪肆地挑起。
“放了吧。”夏星灿有些怕怕的:“她那么瘦,禁不起你掐。”
男人云淡风轻地问:“我只想听你说,开心了吗?”
夏星灿咬咬唇,带着同情看向温晴:“你哄人开心的方式,有点儿吓人。”
傅曜黎松开手,温晴披头散发站起身,一脸的狼狈,形象全无。
她朝夏星灿狠狠瞪了眼。
装什么绿茶,还敢告状!
傅曜黎眯了眯眼:“温晴,你不服气?”
温晴气得直哭,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,你气也撒了,还想叫我怎样?”
傅曜黎拿起桌上的餐刀把玩,刀刃泛起冷光:“就问你头发是不是你烧的?”
“是我不小心烧的,谁叫她把头发留那么长,跟着女鬼似的,甩我脸上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的头发被餐刀割掉一半,刀锋抵在了她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