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街全是美食,食物香气铺面而来,夏星灿的肚子发出很响的咕咕声。
她有些尴尬,捂住傅曜黎的耳朵。
男人垂眸,笑声低沉悦耳。
“怪我,折腾一下午,没顾上填饱你的肚子。”
夏星灿扯了扯他的耳朵,娇嗔:“你还知道啊,还跟我吵架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一走了之,吓唬你。”
“我胆子很小的,不禁吓。”
“我傅曜黎的女人,胆子怎么能小?”
夏星灿窝在男人的胸膛里,宽阔紧实,像靠着一堵山。
在他怀里,只想做个不勇敢的笨蛋,恣意撒欢。
那就放纵一下吧,上京没有熟人,不用顾虑那么多……
傅曜黎的视线在街边逡巡:“这里有没有你想吃的?”
夏星灿抬起头,注意到旁边一个招牌上写着“伟芳猪脏”。
“猪、脏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妇,餐车擦得锃亮,佩戴透明口罩与食品级手套,干干净净的。
傅曜黎解释:“猪脏是猪的肥肠,肝脏,和猪血,要不要尝尝?”
“我倒是不挑食,你可以吗?”
在她的印象里,傅曜黎喜欢吃白人饭,牛排与沙拉吃得最多。
“我饿的时候林子里的野味都生吃。”傅曜黎把夏星灿放在餐桌边,要了两份猪脏粉。
“野人啊你,万一中毒怎么办?”
“以后带你去金三角,叫你感受野人的生活。”
“真的有野人吗?比你还高,还壮,还要大?”
男人抓起夏星灿的胳膊,用纸巾擦桌面:“你指的哪方面的大?”
夏星灿耳朵尖泛红:“大块头啦,我说实话,你的肌肉是我见到过最大的,量尺寸时我都惊到了。”
所以在那种事情上,傅曜黎都会刻意压制力量,不然她那小身板承受不住。
“你还看过谁的?”
傅曜黎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夏星灿,她凉飕飕的。
“在乔欢的店里呆久了,对客人的体型会比较敏感啦。”
“有没有看过叶瑾然的?”
夏星灿被问得一时语塞。
就因为婚礼前那场绑架,叶瑾然要和她分床睡,心理阴影比她这个受害者还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