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开始。
圆桌上,写着夏星灿名字的座位是空的。
正好将傅曜黎和方院长隔开一块。
舞台上有表演,来自上京最有名的歌舞团,节目精彩绝伦。
男人没什么心思,视线在宽阔的大厅逡巡。
方院长举杯:“傅总,星灿有份国际市场分析,是基于傅氏的数据写的,上京部里都赞不绝口,很感激你对她的帮助。”
傅曜黎姿态优雅,噙着笑意:“该说感谢的是我,谢谢老师对星灿同学的栽培。”
方院长脸上的笑容敛了敛。
怎么听都像是这小子强取豪夺,要把她最得意门生给糟蹋了。
还想多试探几句。
一个男人坐在夏星灿的座位:“傅总,许久不见。”
这人就是方院长刚才说的赞不绝口外交部副部长,刘贤。
方院长整理了下仪容仪表,准备客套几句。
宴会厅不起眼的角落,夏星灿埋头吃饭。
她喜欢安静,应酬那些费脑筋,叫她避嫌她还乐得自在。
陈最搬开旁边的椅子:“夏星灿,你不是应该在大人物那桌,怎么和我们志愿者一起吃上了?”
夏星灿慢条斯理咽下嘴里食物:“少管我。”
陈最吊儿郎当:“你搞清楚,放眼望去,我和你才是统一战线。”
夏星灿已读乱回:“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,没有战争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高兴我今天说傅曜黎坏话?”
“知道就把嘴闭上。”夏星灿冷冷瞥过一眼:“他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人,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!”
陈最想到傅曜黎上次在夏公馆的情景,头发发麻。
“我没诋毁他,我真听人说的,傅曜黎在上京名声不好,你跟着他影响前程。”
夏星灿拿起餐刀,放在陈最脖子上,用力一抵:“还说,你是不是找死。”
陈最举起手投降:“今天从上京来了好多代表,你不信就随便抓一个问问,保准有惊喜。”
夏星灿收回手:“不感兴趣,傅曜黎是怎样的人,我心里有数。”
陈最看着她把盘子里的牛排大卸八块,嗤笑:“装,你就继续装。”
他拉住一个路过的志愿者:“同学,你牌子上写的上京大学,在那儿读书?”
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有点呆,最好套话了,陈最把人按着坐下:“来来来,四海之内皆是好友,咱们一起吃。”
眼镜同学推了推眼镜,见夏星灿也在,高校论坛里有她的照片,说她是学霸级别女神。
“行,一起吃。”
“我打听个事,傅曜黎你听说过没?”
“傅氏集团那个?他可是上京太子爷啊,心狠手辣残暴狠厉,杀人不眨眼的,把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都害成坐轮椅的残废。”
陈最面露不屑:“这我们都知道,我想打听点别的,他不是有两个孩子,那肯定女人也不少。”
夏星灿竖起耳朵,听眼镜同学说:“傅曜黎的花边新闻从来没断过,他在上京女人很多的。”
他指了指舞台上的C位:“温小姐,著名舞蹈家,傅曜黎的绯闻新欢,好像孩子都有了。”
陈最啧了一声,转过脸对夏星灿说:“你还不信我!”
夏星灿站起身,垂眸,冷冷道:“陈最,你跟我出来。”
陈最从小就害怕夏星灿生气。
她一身的好功夫,一个人能放倒俩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