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曜黎身体僵了一下。
狭长的眸微眯。
他的女人漂漂亮亮出了门,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。
倒要看看这夏公馆里有什么妖魔鬼怪。
转过身,他捏起夏星灿的下巴,发泄怒意似的吻着。
夏星灿心里酸酸的,还以为傅曜黎真的生气不管她了。
嘴唇被咬破了皮,她一股泪意涌上来,借着痛意把委屈和疲倦化作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进两个人的嘴里。
咸咸涩涩的,男人的心尖泛着疼,把夏星灿打横抱起来,送进自己车里。
夏星灿坐在副驾驶,头发丝里夹了两根杂草。
男人蹙眉,长指捋了捋她的头发:“怎么搞的?”
“四对一。”夏星灿揉揉鼻子:“我没吃亏。”
“逞强属你第一。”
傅曜黎关上车门:“等我,很快,带你吃晚饭。”
夏星灿:“心心和嘉宝呢?”
傅曜黎:“出门的时候胸口闷疼,预感不太好,没带他们。”
夏星灿咬咬唇。
欢欢说两个人人睡多了,会交换彼此的气味与体液那些,她经常和南赫有心灵感应,很神奇。
傅曜黎视线扫过夏星灿的泛红的脸,眸光微沉,朝着夏公馆大门走去。
陈最先一步回去,浑身脏兮兮,搞得客厅臭味熏天。
说说笑笑的几个女人遮住了口鼻,难闻得头都疼了。
夏玫红:“儿子,不是叫你送星灿,你掉泔水桶了?”
“夏星灿傍上大佬了!”陈最亲眼目睹夏星灿被傅曜黎抱上了车,“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好好的研究生和黑社会混在一起!那人就是个地痞流氓!”
夏唯依:“她挺有本事,刚离婚就又有新男人了?”
崔美静:“骨子里发骚,离了男人活不下去!”
陈最瞥了眼门口的一道黑影,不停的朝几个人递眼色。
“傅曜黎!”夏唯依站起身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崔美静心里都有阴影了:“傅先生,我们家老爷刚出院,见不了客。”
“我不找夏远扬。”
“那就是找我的?”夏唯依笑着迎过去,陈最扯了扯她的衣摆,她瞪过去:“滚一边去,别扰我好事!”
陈最:想死的人拦不住,随便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