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车来了,江湄失去意识陷入昏迷。
医护把她抬上担架,又提醒一句:“她是孕妇,失血过多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,医院血库告急,你们公司人多,最好能组织献血。”
叶瑾然抓住夏星灿的手腕:“抽她的血,她和江湄一样,都是AB血型。”
夏星灿思绪有些恍惚,被他连拉带拽着拖进电梯。
门合上的一瞬间,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伸进来,强行将电梯推开。
傅曜黎面容覆着一层寒霜,抓住夏星灿的手:“她不跟你走。”
叶瑾然手用力:“傅总,人命关天的事情,夏星灿必须给江湄献血!”
夏星灿被他抓得骨头发疼,拧了拧眉:“不是我叫江湄流产的,我没义务给她献血。”
“少和他废话。”傅曜黎警告叶瑾然:“松手,别叫我说第二次。”
叶瑾然涨红了脸,粗着脖子大喊:“她是我老婆!你别仗势欺人!”
话音刚落,傅曜黎的铁拳挥过来,打断了叶瑾然的鼻梁骨,鲜血直喷,溅在镜子上,电梯都在震荡。
他被傅曜黎拎着衣领拽出来,抵在冰冷的墙壁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在我打死你之前,你最好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把夏星灿占为己有的。”
夏星灿神色骇然,冲进傅曜黎怀里,抱住他的腰:“别打了,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傅曜黎垂眸,视线落在夏星灿眸里闪烁的泪水,勾唇嗤笑:“跟不跟他走了?”
夏星灿摇摇头,两只手死死抓住傅曜黎的胳膊,不叫他动。
她心里被恐惧占满,江湄流产出了很多血,她有阴影,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傅曜黎察觉到她的反应,心头划过一抹慌乱。
他把人打横抱起,往办公室里走。
这一层聚集了很多员工,所有人面面相觑,诧异地说不出一句话。
叶瑾然的脸上全是血,冷笑:
“都看见了吗?堂堂跨国集团总裁,欺辱员工,霸占人妻,和强盗有什么区别!”
“叶经理,那个女孩是你的老婆吧?”
“是,但很快就不是了,她攀上高枝了。”
叶瑾然回头看了眼傅曜黎的办公室,神情闪过一抹恨。
夏星灿,你早已经不是我心里那个纯洁美好的女孩。
我也不会再为了你,辜负爱我的女人。
他推开人群,冲向电梯,往医院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