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租住的房子。
叶瑾然喝太多,一进家门就去了卫生间。
趁这个功夫,夏星灿整理出几份文件。
上面是她从方院长电脑打印的政审材料,中间夹着两份离婚协议书与财产分割协议。
夫妻共同财产,以及大伯手上本该属于她的遗产,叶瑾然拿不走一分。
“老婆,你变了。”叶瑾然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,坐在床边从后面靠在夏星灿的肩头上。
夏星灿捏着签字笔,侧头看他:“我怎么变了?”
叶瑾然闭着眼,深深吸一口脖颈间好闻的气息:“我以前每次应酬回来,你都给我煮汤喝。”
夏星灿推开,嫌弃:“你头发都是水,弄我一身。”
叶瑾然揉揉鼻子,小狗一样又黏上来。
“就蹭你,小坏蛋。”他在她身边蹲下,用头蹭她的手:“老婆,我今晚本来打算和江湄说分手,可她情绪太不稳定,我她做出过激的事情来,才用那种方式稳住的。”
夏星灿站起身,叶瑾然抬头仰视她,一张帅气清秀的脸写着无辜,眼眸又黑又亮,映着夏星灿一张不近人情的脸。
好似他没一点错,是夏星灿太过计较。
“叶瑾然,你起来。”
“除非你不生气了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,你过来坐这儿。”
她拉起叶瑾然坐在自己的凳子上,递给他一支笔,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“学校叫我把这些拿回来给家属签字,你看看,没问题就签了吧。”
叶瑾然看了眼夏星灿,又看看文件:“在你眼里是不是这些东西比我们的感情还重要?”
“签了字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拿你没办法。”叶瑾然用嘴咬开笔盖,看也不看,掀开每份印着签字栏的那一页,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直到签完最后一份,夏星灿明显松了口气。
她伸手去拿,手被叶瑾然抓住,文件也被他藏在身后。
“松手。”
“你很不对劲,是不是不打算原谅我了?”
夏星灿见他誓不罢休的样子,忽然很想笑。
“你真的有这么在乎我吗?”
“废话,我们是夫妻,彼此最重要的人。”
夏星灿挣开手,索性拉了个凳子坐在旁边。
“那江湄呢?”
“她顶多算个工具,我们感情的助推器。”
“所以,你只有和她上着床,才能带着愧疚与悔恨和我过日子,不然这婚姻没法维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