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傅曜黎的肩背温暖舒适,再或许是死里逃生后倦意太浓,星灿没一会儿就在男人身上睡着了。
傅曜黎没叫醒她,收紧胳膊,将她的身体与自己更加贴近。
傅氏的安保远远看见男人从薄雾里走出来,身上还背着一个熟睡的女孩。
那画面说不上的梦幻,像中世纪英式电影,浪漫唯美。
走近才发现,这人是这座大楼的掌权人,傅曜黎。
“傅……”
“嘘。”
男人英挺的眉蹙了蹙。
安保很有眼力见的刷开层层门禁,按开电梯时,忍不住看了眼熟睡的女人。
她衣服有点脏,沾了血污,一头乌黑浓密的黑发垂下来,遮挡住大半张脸,但衬得格外白皙。
隐隐约约能看出来,这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。
傅曜黎一个犀利的眼神投过来,安保紧张收回视线,只是眼里的惊艳久久散不尽。
进了办公室,刚把人放下,夏星灿就醒了。
“怎么在这里?”她看了眼四周,对这里并不陌生:“不是应该回学校吗?”
“正好路过,你又睡着了,索性给你找张床,睡得舒服些。”
傅曜黎在药箱里翻找出纱布和药水: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夏星灿听话的照做。
牛仔裤上混杂着血水和泥垢,不能穿着去学校。
她随手拿起脏衣篮里的一件男士衬衫,很干净,还有男人标志性的木调香气,上衣也脱了,衬衫套在了身上。
傅曜黎拿着药水转过身,刚好看见这一幕。
衬衫扣子还来不及系上,白色的内衣包裹不住的丰腴如两只鸽子般呼之欲出。
他眸色暗了暗,压制住眼底翻涌热潮。
系好扣子,夏星灿抬起脸,脏兮兮的,眼睛格外澄澈清亮,浑然不知道她现在长发披散的装扮有多勾人。
她问男人:“处理伤口前,你能用手机帮我多拍几张照片吗?”
傅曜黎走近:“你还有这癖好?挺有情趣。”
“……”
夏星灿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是要保留证据。”
傅曜黎把手机丢给她,“自己拍,密码0809”
夏星灿划手机的手滞了滞,随后输入密码,一张龙凤婴儿照映入眼帘。
就是今晚拉着她认错妈妈的那对兄妹,长得太过漂亮,叫人印象深刻。
打开相机,她状似随口一问:“这个数字,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