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湄的声音轻轻柔柔,动情时带着娇媚,像是在心头上撩动的羽毛:“瑾然哥哥,我爱你,我好爱你,你爱我吗?”
叶瑾然气喘吁吁,满头是汗,没有回答,尽情将力气挥洒。
两个人冲上云霄,伴随着男人的低吼,江湄哭了起来。
叶瑾然往她身上丢了包纸巾,帅气的脸上多了分倦怠:“快点收拾干净,我不想星灿发现。”
他进了浴室。
夏星灿收起手机,身子迅速往一旁躲开。
录了像,打离婚官司用得上。
趁着没被发现,夏星灿想现在就离开。
江湄在卧室里低泣:“我知道,你爱的一直都是学姐,你在她面前享受不了男人的乐趣,就找我发泄,我在你眼里,和一只鸡有什么区别?”
在夏星灿没发现之前,这层关系多少带着刺激与激情,现在江湄看明白了,叶瑾然不会离婚娶她,他舍不得夏家的资源,还有一个能给他长脸面的老婆。
可她已经深陷情网,无论是身体还是一颗心,根本离不开了!
叶瑾然清洗干净,用了夏星灿最喜欢的沐浴露,站在床边看着一丝不挂的江湄:“搞清楚自己的定位,才能维持我们这段关系。”
江湄双膝跪着,挪到叶瑾然身下,仰视的角度,那张脸和夏星灿出奇的相像。
叶瑾然捏起她的下巴,眼里多了几分怜惜:“只要你听话,不影响到我的婚姻……”
门外猝不及防发出响动,叶瑾然脸色一变,追了出去。
“星灿!你听我解释!”
他匆忙穿上衣服和鞋子,冲到电梯间,看着数字往下降落,手不停地按着另外一部电梯,指尖都在颤抖。
“星灿,我也是男人,有基本的需求,要说对不起,是你先对不起我……”
至今他都搞不清楚婚礼前夕那场绑架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夏星灿疼了好几天,换下的内裤都有血。
夏星灿只字不提。
无非是被别的男人睡了,夺走了贞洁。
谈恋爱时,哪怕只是拉着手在校园里散步,叶瑾然都会起反应,忍着把彼此珍贵的东西留在新婚夜,可现在他在她面前根本石更不起来。
他有很严重的处女情节,自己是干净的,对方也必须是,那场莫名其妙的绑架,叫他的坚守再也没了意义。
如果没有江湄,他会憋死!
夏星灿应该理解他的。
叶瑾然追到小区门口,夏星灿已经上了出租车,消失在视线里。
“小姑娘,去哪里呀?”
司机见她一言不发,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“外国语学院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