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,您过来了。”腊梅掩下心中的紧张,疾步迎上前。
平日里也没见着哪一个来二小姐的院子,如今二小姐不在,却是过来了。
江景煜停下脚步,淡声询问:“二小姐身子可是好些了?”
“回小侯爷,二小姐身子已经好多了,早上喝了奴婢煎好的药便歇下了。”腊梅强作镇定。
以为说江扶摇歇下了,江景煜也就不会去打扰了。
却不想,江景煜淡淡的嗯了一声,大步向着江扶摇的厢房走去。
“本小侯爷前去看看。”
如果小侯爷发现,二小姐根本就不在院子,再闹得侯爷和夫人都知道了,岂不是又要为难二小姐了!
腊梅心急如焚,却又不敢拦阻。
江景煜走了几步,见腊梅还没跟上来,不由得停下,转头不悦的呵斥。
“怎么还不跟上!”
腊梅低垂着头,急忙快步过来带路。
一进入江扶摇的厢房,蓦的转身跪在江景煜面前。
“还望小侯爷不要降罪,二小姐偷偷地出去了。”
江景煜脸色变得难看。
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不安分的留在侯府修养,竟是还偷偷的跑出去玩!
“二小姐何时出府的?”
“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前。”腊梅硬着头皮回话。
接着接连磕头:“还望小侯爷不要告诉侯爷和夫人,若是侯爷和夫人知道了,定会责罚二小姐。”
若是二小姐当真是偷偷溜出侯府去外面玩,倒也不用这么担心,大不了回府之后被侯爷和夫人叫过去说教一通。
可是二小姐说,要好几天才能回侯府,要是侯爷和夫人知道了二小姐夜不归宿,二小姐名声不保不说,指不定要怎么重重的责罚。
“有胆子偷偷地溜出侯府去玩,就要有胆子承担!”
江景煜不为所动,拂袖转身离去。
腊梅咬了咬牙,为了主子,还是爬起来准备继续为江扶摇求情。
“原本想着叫上阿兄一起,过来看望妹妹,原来阿兄先一步过来了。”江景煜刚迈出厢房,江映雪就笑盈盈的走进院子。
江景煜本能的、不动声色的睐向身后的腊梅。
腊梅欲要拦在江景煜面前,跪下求情的想法也跟着打消,低眉垂眼的退至一旁。
“不过就是染了风寒,竟是叫人将饭菜送过来,这般矫情,还当自己是侯府嫡女不成!”
江景煜神情鄙薄。
说话间,大步向着院外走去,从江映雪身旁经过时,不悦道:“阿兄方才瞧过了,死不了!
如此的小题大做,为的不就是让阿兄同你前来探望!”
贱人,听到了吧,即便你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阿兄还不是没有一点的关心和心疼。
江映雪得意的向厢房看过来一眼,而后追着江景煜而去。
“阿兄,怕不是误会了妹妹,妹妹若不是身子不适,怎么会故意装病。”
“不提她也罢,提起来就觉得晦气!”
“好,阿兄说不提,映雪便不提,阿兄不气,映雪陪阿兄去街市上逛逛。”
见到江景煜如此的厌烦,江映雪心中的嫉妒也跟着消散。
方才去阿兄的院子,想叫上阿兄陪着一起去街市上买些女子喜欢的小玩意。
结果院子里的下人说,阿兄来了那贱人的院子。
本以为阿兄是看望那贱人,原来阿兄是想确定那贱人是不是在装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