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神情委屈:“奴婢也不想打扰夫人休息,实在是二小姐太过蛮横。
奴婢按照夫人的吩咐,带人前去二小姐的院子,教授二小姐规矩,谁承想被二小姐不但不起床同奴婢学习规矩,还泼了奴婢一身的水。
二小姐这哪里是用水泼奴婢,分明就是对夫人不满。”
夫人明知道张嬷嬷是在挑唆,但毕竟是自己吩咐前去教授江扶摇规矩的。
冷着脸吩咐:“来人!前去传话,把二小姐叫过来!”
——
“二小姐,夫人差人前来传话,叫二小姐过去。”
前来传话的丫鬟也是个聪明的,没有像张嬷嬷那样的嚣张,而是让腊梅帮着传话。
江扶摇忽的掀开被子,坐起。
连着做了做了几次吐气,才把心头的怒火压制住。
不耐的看向房门,而后下床,穿上衣物,系上斗篷。
“腊梅,准备灯笼!”
半刻钟之后。
腊梅提着灯笼,跟在江扶摇身旁。
心中很是不解,再有半个时辰,天色就能蒙蒙亮了,二小姐为何让奴婢提着灯笼?
就不怕一会到了夫人院子,被夫人责备。
“女儿给母亲请安,母亲早上好,天色还没亮,母亲就照女儿过来,不知可是又什么害死。”
来到夫人的院子,江扶摇故意给夫人问好。
腊梅提着灯笼候在一旁。
夫人脸色难看:“张嬷嬷说,前去教授你规矩,被你泼了一身的水是,怎么回事!”
“难道不是在做梦?”
江扶摇惊讶的捂唇,震惊的看着张嬷嬷。
“女儿做梦,睡得正香,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疯狗,在门外叫个不停,女儿被吵的心烦,便用洗脚水泼了那疯狗。”
“原来那疯狗是张嬷嬷?!”
说到最后,江扶摇越发的震惊。
急忙的上前,手忙脚乱的帮张嬷嬷拍打水渍。
“对不起,张嬷嬷,要是知道是你在门外叫,我怎么会用洗脚水泼你。”
张嬷嬷一口老血憋在胸口。
二小姐哪里是做梦,分明就是在骂她是疯狗!
更可气的是,自己竟然还被迫喝了洗脚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