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急得团团转,把全城的名厨都请到了家里,轮流给我做菜。
中餐、西餐、日料、法餐……就差满汉全席了。
可我闻到那些味道就反胃。
那天晚上,我饿得睡不着,偷偷溜进厨房,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了一包珍藏已久的——辣条。
这玩意儿是我嫁进来之前,怕自己吃不惯豪门的饭,偷偷塞进行李箱的。
我撕开包装,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工业香精味的辛辣气息扑鼻而来。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香!太香了!
我躲在厨房的角落里,狼吞虎咽,吃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就在这时,厨房的灯突然亮了。
顾淮穿着一身丝质睡衣,站在门口,一脸错愕地看着我。
我嘴里还叼着半根辣条,嘴角沾着红油,形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社死。
大型社死现场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我看到顾淮的嘴角抽了抽,眼神从错愕变成了……嫌弃?
“你……在吃什么?”他问,语气里充满了不解。
我飞速地把剩下的辣条塞进嘴里,嚼了嚼咽下去,然后擦了擦嘴,企图毁灭证据。
“没什么,有点饿,找点吃的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顾淮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辣条包装袋上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