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看了一眼正揉腿的兔儿爷。
“你就叫齐芮芮吧。小名芮芮。”
兔儿爷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:“齐芮芮?”
“嗯。好听吧?”
“……还行。比什么钱俊龙强多了。那名字土得掉渣,也不知道谁起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蓝色身影从旁边猛扑过来!
“你讲咩?!你再讲一次?!”
阿龙撞在兔儿爷身上,两只小东西滚成一团。
“我说你名字土!怎么了?!”齐芮芮被压在下面,但嘴一点不输,“钱俊龙?那叫名字吗?那叫土特产!”
“我老豆起嘅!你唔准話佢!”
“我就说了!您怎么着吧!”
阿龙一爪子拍过去,芮芮灵巧躲开,反手揪住它的耳朵。
“哎吔!你放开!”
“您先放!”
“你先!”
“您先!”
两只小东西滚在地上,你揪我耳朵我扯你鬃毛,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阿龙:“你個死兔子!嘴咁贱!”
芮芮:“您才贱!您全家都贱!您那名字搁我们玄禁,狗都不叫!”
阿龙:“我咬你!”
芮芮:“您咬一个试试!”
齐衡和钱泽林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这场闹剧。
齐衡:“……这算不算亲子活动?”
钱泽林没说话,走过去,弯腰,伸手——拎起阿龙的后颈皮。阿龙四肢悬空,还在扑腾:“老豆!你放我落嚟!我要同佢死过!”钱泽林没理它,拎着它往后退了一步。
齐衡也走过去,伸手拎起芮芮的耳朵。
“哎哎哎——您轻点儿!疼!”
“还知道疼?”齐衡把它拎起来,“刚才骂人不是挺来劲的吗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正当防卫!它先动手的!”
“你先动嘴的。”
钱泽林拎着阿龙走过来,两只小东西被各自的爹拎在半空,大眼瞪小眼。
阿龙眼眶还红着:“佢先闹我嘅……”
芮芮撇嘴:“谁让您凑上来的?我找我爸呢,您搁那儿套近乎,合适吗?”
“我係想同你做朋友……”
“做朋友也得挑时候啊!您瞅瞅我刚才那样儿,像是有心情交朋友的吗?”
齐衡晃了晃手里的芮芮:“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