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第三条是假规则,绝不能碰。规则第一条已触发。尚未验证且可能与出口相关的只剩下规则第二条:
【若见镜子中出现另一个自己,可与它对话,它会帮你找到出口。】
镜子,就在下方梳妆台上。可祝英台堵在下面虎视眈眈。
硬拼?下策。答应她的指引?找死。
必须让她自己转移目标,最好是触发那条关于镜子的规则!
电光石火间,计划成形——
“祝女士,您的心情在下非常理解。遭遇此番变故,心绪难平,寻求帮助亦是人之常情。”
下方,祝英台被他这画风迥异的理解弄得一愣。
钱泽林抓住这瞬间的停顿,“不过,祝小姐,您方才提及指引出路。依在下愚见,在寻求他人指引之前,或许……可以先问问自己。”
“问自己?”祝英台皱眉,“我若知道出路,何须求你?!”
“非也非也,并非问您已知之事。而是问您……镜中之己。”
“您看,”他继续忽悠,“此地规则玄妙,或许真正的指引并非来自外人,而是源于自身明悟。那面镜子可照见形貌,亦可能照见机缘。您不妨近前一观,若镜中果真显现异象,或可与之对话,或许……便能得到您真正需要的出路提示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祝英台反应。见对方目光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话语飘向铜镜——他知道有门。
“当然,”他立刻补充,“若镜中并无异常,或对话无效,届时您再要求在下履行公子之礼,接受您的指引也为时不晚。如此一来,您多一个选择,多一分机会,岂不更好?总好过眼下这般僵持不下,徒耗心力。”
祝英台显然被说动。她看看钱泽林,又看看那面铜镜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我便去看看那镜子,有何玄机。你最好莫要骗我。”她转身朝着梳妆台走去。
钱泽林心中稍松,但警惕丝毫未减。他紧盯祝英台背影——
然而,就在祝英台走向镜子的这几步路中异变已生!
那些原本只是缓慢上浮的红嫁衣骤然加速!向上飘来!衣料瞬间燃起鬼火!
火势直扑梁上!
“丢!”钱泽林心中警铃大作。他想挪动,但梁上空间有限。几件燃烧的嫁衣缠上他所在区域!
嗤——!
一阵剧痛从左小腿和右臂传来!鬼火嫁衣的边缘扫过他的皮肉!
钱泽林牙关紧咬——他能闻到皮肉烧焦的糊味,小腿和手臂泛起青黑,血流得不多,但疼痛钻心。
他强忍剧痛死死抓住梁木,不让自己掉下去。目光却死死锁定下方走到镜前的祝英台。